“这也可以呀。”
把姓萧的都杀了,那沈老二不就无法被大头朝下吊城楼了吗?
她是这样的思路。
江廷廉愕然望着眼前的红衣女人,又看向关外山,没好意思问他,这是深明大义么这。
他缓了一阵,才道:“杀光封地诸王,萧氏宗亲,你可知,皇帝会留下一个暴君的骂名吗?”
辛月影诚恳的问:“暗杀不行吗?”
江廷廉再次看向关外山,这一次直接问出口了:“你确定这人是深明大义吗?”
关外山一乐:“嘿,我不太懂国事,她问啥,你就说啥呗。”
江廷廉脸色很难看的解释:
“没有不透风的墙,主少国疑,如今对于皇帝的身份风言风语已经不少了。
再者,你知道杀光萧家宗族是多么庞大的一项任务?说着容易,做着太难。
萧家宗族也有门生亲朋吧?难不成都杀光?
就且当他都能杀光,好了,那皇帝彻底成了孤家寡人,古往今来,可有这样的帝王吗?皇上将成为一个被人诟病,口诛笔伐,被天下人唾弃的暴君!
所以,你觉得沈清起这么做,这会对谁不利?
你觉得,他意欲何为。”
沈清起在借刀杀人,在一石二鸟。借小石头的手,杀萧家的人。
辛月影没回答这个犀利的问题:“皇上对此怎么说。”
江廷廉无奈一笑:“皇上年幼,他不知道这些事。皇上只知道要杀端王,因为端王与誉王有所牵连。”
辛月影看向关外山:“关爷,你怎么被关进来的?”
关外山:“我当时正在当差呢,他俩当着我面吵起来了,然后沈爷罢免江大人了,让他滚。
江大人还挺激动,扯脖子说,‘滚之前话得说清楚,他质问沈爷是否是想专权。’
沈爷乐了,说‘你不必滚了’,然后沈爷看着我,让我直接把他杀了。”
关外山皱眉,沉声道:“我问沈爷,‘江廷廉是忠的,为什么杀他。’沈爷说,‘那你就跟他一块下大狱吧。’”
关外山回头,看着角落里的绣春刀:“沈爷说,若我不杀他,就一辈子跟他关着吧。”
关外山一拍江廷廉的肩膀:“你放心!我关外山就算被关一辈子,我也不杀你!你是忠的,是清官,我为啥杀你!
我关外山见过多少流水的县太爷了,都他妈一个比一个脏,包括陆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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