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动手抓人了!”
沈清起:“把抓来的人放走,私盐扣下,黑白不提,府尹必定问你,你便说,此事正不知该如何处理,他自会让你把私盐交给他。你要如是照做,一问三不知。”
陆县令:“然后呢?”
沈清起:“皆时,府尹自会再次与你暗示,他与私盐有关。”
陆县令吓得面白如纸:“他为什么要与我暗示?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与我暗示呢?”
沈清起:“当你恨一个人的时候,同时,那个人也一定在恨你。”
陆县令如梦初醒。
原是府尹故意放出消息,府尹原是想借了督查之手将他做掉。
他泪都快下来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啊?我一直在替他背锅啊!他一直在抢我的功劳啊!我送督查的礼,全被他截了啊!全是以他的名送上去的啊!我跟他无冤无仇啊!他为什么呀?”
沈清起:“正因你急于与督查表现,你的上峰是府尹,你跨过府尹去讨好督查,若你是府尹,你会怎么想?
府尹的谋士幕僚,有太多安分守己的可用之人,他们正等待着你的位置呢。”
陆县令醍醐灌顶。
沈清起:“你有什么谋士幕僚呢?请问。”
倒装句。
把陆县令问个哑口无言。
他没有,他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个师爷,那师爷还三天两头的装病告假,关外山倒算是自己人,可人们背地里叫他恶捕头,前两天发现了一个刀疤还算机灵,可惜是个小混混。
陆县令重新望向沈清起。
希望重燃。
“阁下请继续,陆某在听。”陆县令的语气都比先前和蔼了很多。
沈清起:“想除府尹并非难事,他如何暗示你私盐之事,你都装作不知情,如何抢你功劳,你也不要急于辩解,如何让你背锅,你且认了便是。
时日长久,府尹看到了你的忠诚,自不会多加刁难。在这期间,你必须忍辱负重,且记着,当初山寨里弄来的那些土匪,好生留住。”
陆县令:“这和土匪有什么关系?”
沈清起:“时日久了,府尹自然松懈,又因你知情,必明目张胆。人总是贪婪,他为了赚钱,自会运更多。
待得他运一波数目庞大的私盐,你且让土匪去江面劫了他的船。”
“损失奇大,督查必定追查。到时候督查提审你,你告诉他,其实你早就知道私盐和府尹有关系了,因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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