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惊春清谷天,过了惊蛰,便是春分。
伴随着滚滚雷声万物开始复苏,然而今年的老天爷似乎因为去岁天降大雪的缘故,今年并不愿意在春耕到来前,降下一场贵如油的春雨。
这可急坏了李二陛下,对于生产能力低下的唐朝而言,耕种可以说是看天吃饭,哪怕是到了后世,气候对于粮食的产量影响也是很大的。
一场干旱或者洪涝就可能导致一年的辛苦付诸东流。
在经过太史局上下的研究后,一致得到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今年上半年少雨。
当听到这个消息后,李世民愁的头发都要白了。
正所谓一年之计在于春,要是春耕出问题了,岂不是意味着今年很可能又是灾年?
这年年都要出点问题,他都要怀疑是不是他年号起的不好了。
他平日里也算是励精图治,而且朝中大臣也是为了大唐鞠躬尽瘁了,现在距离盛世就差一点天时了。
只要风调雨顺那么几年,让本不富裕的老百姓多积攒下一点家底,那么大唐将迎来户户有余粮,家家丰衣足食的盛世!
可是这最关键的天时,却一直未到。
再想到李承乾曾经说过的吐蕃因为高原气候变化而开始崛起,他就感觉自己胸口有些闷的慌。
凭什么那些蛮子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让原本苦寒的高原变成沃野千里的肥沃之地?
而他的大唐子民却年年都要遭受灾害?
想到这里李世民就有些坐不住了,他立刻安排人要去亲祭先农,躬御耒耜,祈求先祖的庇佑。
说起来贞观的春祭也跟过去不同。
贞观三年的时候,他曾经就春祭的事情还跟孔颖达那个老学究辩论过。
当时秘书郎岑文本还献上《藉田颂》来进行赞扬。
初,议藉田方面所在,给事中孔颖达曰:“礼,天子藉田于南郊,诸侯于东郊。晋武帝犹于东南。今于城东置坛,不合古礼。”而他的回答则是:“礼缘人情,亦何常之有。且《虞书》云‘平秩东作’,则是尧、舜敬授人时,已在东矣。
又乘青辂、推黛耜者,所以顺于春气,故知合在东方。且朕见居少阳之地,田于东郊,盖其宜矣”于是遂定。自后每岁常令有司行事。
祭祀了一番后,心里算是勉强有点安慰了,毕竟他该做的都做了,现在就看老祖宗给不给力了。
而眼看着春祭已经过去了好几天,老天爷依旧没有下雨的意思,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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