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予安看她的眼神里戴上了深深的怒意。
这次髅日笑出了声,她哈哈笑了起来:“把他的父母妻儿都攥在手里,他敢不合作吗,骨头再硬,硬得过一家老小的命吗?”
祝予安当然知道这个人,一个曾经的缉毒英雄,在某一天夜里,带着满身的伤痛,用自己的配枪饮弹自杀,一句话也没留下,至今都不知道原因。
原来,原来,原来……
“还有一个人,他的名字叫陈海勇。”祝予安问,“你有没有印象。”
“陈海勇……陈海勇……”髅日念叨着这个名字,她想了好一会儿,“啊,你说那个被你们警方查出来贪污受贿的陈海勇啊?”
“是,就是他。”祝予安说。
“他呀,也是个硬骨头,宁愿把儿子搭进去都不合作,那能怎么办,他跟罗刹之间已经隔着一条人命了,只能把他做了呗,但是只做了有什么意思,他那种人,一辈子都求什么清正廉明,那就毁了他的清正廉明,让他死了都要背着个贪污受贿的包袱。”
“不要脸!”黎秋忍无可忍地骂了一句。
“脸?”
髅日失笑,“小姑娘,脸算什么东西,你没过过苦日子,这世上的女人,一旦陷入绝境,脸就是最没用的东西,脸有什么用?骨气有什么用?你看你哥哥姐姐身边那些人,他们倒是要脸,一个个的,不是死了就是残了。”
“原来是这样。”
祝予安想站起来,但稍微用力又跌坐下去,黎秋赶紧扶住他,“阿哥,你现在不能乱动。”
“小秋,扶阿哥起来。”祝予安的语气不容置疑。
黎秋没办法,她用尽全力扶着祝予安站起来,让他靠着离他最近的那棵树,怕对方开枪,她的枪口始终对着髅日那边。
祝予安说:“作为罗刹的情人,他也不会把你当个东西,所以你只是他的一个玩物,但是你这个玩物有一天受够了他的折磨,所以你想方设法想逃出去,相较于做一个男人的附庸,每天战战兢兢地活着,你更想要那个男人的身份。”
“说起这事儿,还得感谢秦时愿呢,要不是他,我也不可能逃的那么顺利。”髅日笑着说,“这就是我为什么让他多活几天,反而跑到这里来叙旧的原因。”
“不,你不是叙旧。”
夜枭说,“因为你快没时间了,你急切地需要得到黑星样本,再这么拖下去,罗刹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接班人就要来解决你了,有了黑星,你就有了和郑景山谈判的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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