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生的时候他还在墨西哥享受呢,更何况,当初也是他一气之下对她说:“行,那你去吧,我看你离开我能闹出动静来。”
比谁的脾气大?
用秦颂的话来说,她白鸦发脾气的时候,夜枭还穿开裆裤呢。
空姐送了饮料过来,轻声询问他们还有什么需要,白鸦一忍再忍,到底还是说:“给他换雪碧,他喝不了香槟。”
空姐诧异于这两人竟然是认识的,愣了一瞬很快恢复了得体的笑,礼貌地撤走了夜枭桌上的香槟,转而送来了一杯雪碧后离开了。
白鸦哼了一声,挽着手臂,闭上眼睛睡觉去了。
过了没两分钟,袖子被人扯了几下。
她皱了皱眉,没理。
又过了几秒,拉扯感越来越明显了。
她依旧没理。
“喂,白鸦鸦。”带着几分讨好的声音微弱地传进她耳朵里。
白鸦又皱了皱眉。
“对不起。”飞机的轰鸣声里,夜枭的声音依旧微弱。
白鸦终于睁开了眼睛。
一睁开眼,夜枭正勾着下巴,透过墨镜的缝隙看着她:“你可真记仇。”
白鸦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傲娇:“不是记仇,是你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罢了。”
“我不重要了?”夜枭急了,一把扯下墨镜,露出一张白皙俊美的脸,皮肤好的令人震惊,原地出道不在话下,尤其是此刻,那张脸上的震惊和失落更让他看起来“我见犹怜”了。
白鸦心里也委屈,两个人从墨西哥分别的时候本来就有矛盾,他还笑话她不信任她,越是在意的人,她越会记仇。
“对。”她硬着头皮说,“秦时愿和苏沁总说,我们俩在墨西哥要相依为命,我那时候真的觉得我在墨西哥只有你,我连个朋友都没有。”
“我就是你最好的朋友不是吗?”夜枭陡然没了之前的张狂,甚至带着几分卑微。
“那你为什么那么说我?”白鸦猛地红了眼眶,“我在金三角差点回不去!我差点死在金三角了,你还嘲笑我,你根本没有担心过我!”
夜枭终于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了。
他忽然笑了:“我没有担心过你?你以为就你一个人,还是黑户,你能单枪匹马地从金三角一路跑到京州去?就算是秦时愿,我都觉得这事儿有点困难,而且当时你拿的是什么,是黑星,你知道那个东西对那些人来说多重要吗,你一个人,就能带着那玩意儿到京州找秦时愿邀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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