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医院回警局的时候,崔镇死活要跟着祝岁喜回去,祝岁喜下了死命令,再养两天。
看着祝岁喜离开的背影,崔镇怅然若失:“我觉得难受。”
“我也是。”一旁的秦颂说。
崔镇转过去:“小老弟,你难受个啥?”
秦颂满是惆怅:“镇哥,你没发现吗,我哥刚才就跟我说了两句话,好点了吗,我走了,我觉得我们兄弟俩生疏了,我心里难受。”
崔镇其实并不理解,绞尽脑汁安慰了几句,秦颂的脸色并没有好起来,他想了想又说:“你看,再怎么着,你哥还活着,人呐,只要活着就行,一切就都有可能,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理是这么个理……”秦颂双手握住他的手,满脸真挚,“但是哥,咱别说了行不。”
“那也行。”崔镇欣然接受,“哥不会说话,但你懂哥,是不?”
“那必然是。”秦颂拳头碰了碰心口,“都在心里了哥,俺懂。”
秦颂一个人孤单,死活要崔镇去他病房,崔镇虽然带着伤,但手和脑子都还完好无损,祝岁喜和秦时愿刚到警局,崔镇就把医院那边的监控视频发了过来。
收到视频,祝岁喜又发了一份给秦时愿,两个人一边看一边往赵明义办公室走。
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视频也看完了,秦时愿将视频里出现在医院门口,吴小梅上去的那辆出租车车牌截图给培风去查,祝岁喜同时敲响了办公室的门,里头传来赵明义的沉沉的一声:“进。”
“赵局。”两个人一进去先叫了一声。
赵明义叹了口气,看得出早上省厅那些人车祸的事情让他非常棘手,祝岁喜扫了一眼,看到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都有了几条裂痕。
“省厅打电话兴师问罪了?”
祝岁喜开口的时候,秦时愿已经轻车熟路地拿了赵明义的保温杯去帮他接水了。
“人是完完整整从市局走的,也上了高速,跟咱们能有什么关系,想往我赵明义身上泼脏水,门都没有!”赵明义气得一拍桌子,“而且我早就跟他们说过了,带着那么些人离开总要注意,他们哪句听我的了!要不是我留了个心眼让方定闹了那么一通,肖俊那臭小子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你猜那小子怎么说!”
“无非就是说咱们耽误时间,对他们这次意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祝岁喜冷冷开口,“他的行事风格我略有耳闻。”
“小王八蛋,没良心的东西!”赵明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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