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几十年里沉淀下来的底蕴,他一旦严肃下来,眼里就会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令人心惊的杀气。
这样调整自如,仿若浸入骨髓的杀气,迄今为止,祝岁喜只在程镀身上看见过,就连陈遨都还逊他许多。
但也有些许不同。
程镀是兵,杀气厚重,像一座山压过来,赵明义是警,杀气如剑,像一把顶在人眉心的枪,随时都能扣下扳机。
“你觉得呢?”赵明义问。
祝岁喜直视着那双眼睛,不自觉站直了身体,短暂地有一种自己回到了部队的感觉,她中指贴着裤缝:“私心来说,我并不希望省厅总是虎口夺食,这让我有些生气,而且让我很有挫败感,但是从大局上来说,赵局,我尊重您的决定。”
赵明义忽然笑了,眼里杀气瞬间消散。
“我今晚可没来过这里,我的下属也不会发现点什么线索就要立马跟我汇报,你这两天把人气了个不轻,他们应该很早就会来带人。”
赵明义说完这话,乜了她一眼,“对了,我的司机回去了,你找个人送我回去。”
祝岁喜也笑了,语气里带着讨好:“您是回警局还是家?”
赵明义故作生气,虎着脸问:“祝大队长,你看我现在应该回哪儿去?”
祝岁喜呲开嘴一笑:“太晚了,为了您的身体健康着想,我觉得您还是回家比较妥当。”
“哼。”赵明义瞪了她一眼,“行,那祝大队长,就麻烦你派人送我回家吧。”
祝岁喜立马安排人送他离开。
凌晨三点,法医科结束现场检查,周步青带队离开现场,痕检和前来支援的同事到位,秦时愿也随之而来。
祝岁喜跟前来支援的其他两队同事表达感谢,毕竟这是重案组的案子,这么晚让人家来加班,换了谁都不高兴。
跟大家交流完,她才有机会走到秦时愿身边。
见她过来,秦时愿从兜里掏出一盒口香糖:“累了?”
祝岁喜接了两颗口香糖丢进嘴里,酸甜中带着薄荷味的味道在口腔里充斥开来,她摇了摇头,点了点太阳穴:“累倒不太累,就是这里有点疼。”
“嗯?”秦时愿眼里担忧尽显。
祝岁喜朝他一笑:“想得太多了,俗称用脑过度。”
彼时两个人站在阴影里,周围没什么同事,秦时愿抬起胳膊,指腹按住她的太阳穴揉了起来:“放松,先听我说。”
他的力道很到位,太阳穴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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