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被人打碎重组过一样,脑袋也昏昏沉沉的,花了足足十分钟的时间才清醒过来,但脑袋生疼,根本想不了多少东西。
就在他刚对抗着脑子里的疼,想到自己英勇护哥的场面的时候,病房的门被人推开,秦时愿走进来:“醒了?”
秦颂循着声音看过去,笑容先于声音挂在了脸上:“哥。”
“难受吗?”秦时愿按了铃,问他。
“还行。”秦颂说。
“还行?”秦时愿哼笑,“脑袋不疼?浑身肌肉不痛?”
秦颂眼睛一瞪:“哥,你怎么知道?”
“你昨天求着人家黎秋给你打了两针。”秦时愿无奈地剜了他一眼,“这就是逞能的后遗症。”
“我那哪叫逞能,那叫从天而降,解救我哥于危难之中。”
明明脸色苍白嘴唇干涸,他倒是无所谓,一双眼亮晶晶地看着秦时愿求夸奖,“哥,弟弟我昨天帅不帅?带兵出征,寸草不生啊。”
这要是往常,他受点伤,看到秦时愿的第一眼先会哼哼唧唧的诉苦,今天倒是反其道而行之了。
秦时愿知道,这恰恰是他心里藏着事的反应。
医生已经进来了,秦时愿往后退了退说:“先让大夫给你看看,再做几个检查。”
秦颂松了口气,乖巧的应了一声。
等医生检查完,又被护士推着拍了几个片子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小时后了,医护人员一走,他躺在病床上,手无缚鸡之力,连喝口粥都要秦时愿喂。
兄弟俩忽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宽敞的私人病房里只剩下他喝粥的声音。
以及秦时愿时不时的:“张嘴。”
一碗粥下肚,秦颂也没确定自己究竟是饱了还是没饱,因为他只顾着机械地吃,秦时愿只顾着机械地喂,好像只有这样,流窜在兄弟俩之间的尴尬才能被暂时忽略掉。
最终还是秦时愿先开口了。
他放下碗,不怎么熟练地擦了擦秦颂的嘴巴,看着他问:“什么时候发现的?”
秦颂:“啊?”
“秦颂,你知道我在问什么。”秦时愿认真地看着他说。
秦颂装不下去了,眼一垂,没敢看秦时愿的眼睛,嘟嘟囔囔地说:“一开始。”
秦时愿没听清:“什么?”
“一开始我就知道了。”秦颂深吸一口气,他抬起头来,直视着秦时愿的眼睛,“从一开始,你在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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