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老人家的死成了你外公的执念……”说到执念的时候,秦时愿语气里明显带上了嘲讽,“所以后来……有人把章韵送给她了。”
祝岁喜那股恶心感更强了,她端起杯子,用咖啡压了压。
“你母亲宗白卉死后,你跟你父亲就搬离了你母亲那栋别墅,那套房子闲置了下来,你偶尔会回去,但你父亲……宗白卉活着的时候他都不怎么回那栋别墅,更别提她死后了。”
林易抬头看了眼秦时愿,眼里带上了愤恨。
秦时愿无视他的目光,他直视着林易的目光:“所以后来,你姥爷把章韵养在了这栋别墅里,养在了自己的女儿曾经住过的那间卧室里。”
祝岁喜深吸了一口气。
秦时愿依旧盯着林易:“林易,章韵被圈养的那间房的洗手间里,你的母亲宗白卉,就是在那个浴缸里割腕自杀的。”
林易双眸腥红,他呼吸的时候胸膛大幅度的起伏,甚至发出嗬!嗬!嗬!的声音。
“你急什么?”秦时愿嗤笑一声,“林易,这才哪跟哪儿?”
林易看着他,像是一头发狠的野兽,随时都能扑过来撕咬眼前的人和物。
但那双手铐和身上的伤让他根本没有实施的能力。
“章韵在那个别墅里被圈禁了三年。”秦时愿说,“林易,那三年里,你往别墅跑的次数越来越多,尤其是第三年后半年,那半年时间里,宗鸿才病了,几乎一直住在医院。”
林易突然咳嗽了起来,咳嗽越来越剧烈,带动伤口让他感到痛苦不堪,借着灯光,祝岁喜和秦时愿能看到他额头上的汗珠,以及他因为激动,苍白的脸竟然硬生生的胀红了起来。
祝岁喜的手从秦时愿掌心抽出来,她两手放在桌上,十指交叉:“那么林易,我现在有个问题很好奇。”
林易咳得面红耳赤眼泪直流,气管疼得要命,他狼狈不堪地看向祝岁喜,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祝岁喜认出来他说的口型是什么。
水,他在要水。
“你答应回答我的问题,我就给你水。”祝岁喜喝了口咖啡,微微抬起下巴。
看着她咽下咖啡时喉间的滚动,林易的咳嗽更剧烈了,那种浑身上下被牵扯着的痛苦快要让他死过去了。
他狼狈不堪,鼻涕都流了出来,慌乱地点头,还怕她看不明白,用手去捶桌子。
祝岁喜这才慢悠悠地看向身后两个同事:“给他一杯水。”
温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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