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的案子,你们查得怎么样了?”
“没什么头绪,但大家都在努力。”祝岁喜说着忽然转了个话头,“赵局,等你回来,我请你来我家做客吧,我来京州这么久,还没邀请你来过我家,正好我哥最近也来京州了,咱们一起吃个饭。”
这一次,祝岁喜发现赵明义顿了几秒才说:“那敢情好,行,那咱们就这么定了啊!”
等挂了赵明义的电话没两分钟,祝岁喜的车子也开进了警局大门。
下车往办公室走的时候,一声鸣笛声骤然响起,她抬头一看,发现是柳莺莺。
祝岁喜停下来等她:“你才回来?”
柳莺莺叹了口气,一脸的不忍心:“老大,你是不知道,去了吴小梅家里,她拉着我聊了好多,我根本就脱不了身,索性顺着她又问了许多吴景诗遇害前后的细节,而且你知道吗,吴景诗遇害这么久了,她的房间竟然还和咱们当年去的时候一模一样。”
祝岁喜看她抱着的箱子比想象中还要大,从她手里接过箱子:“这都是吴景诗的东西?”
“对。”柳莺莺说,“吴小梅告诉我,这里头还有一些是后面她从吴景诗的工位,单位宿舍和一些朋友跟前带回来的吴景诗的私人用品,反正不管有用没用她全都塞进去了。”
办公室里没有人,崔镇和狄方定也还没回来,柳莺莺扒开桌子上的杂物,将吴景诗那一箱东西放在桌子上,一个个往出来拿:“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祝岁喜洗了把手,重新扎着头发走过来:“一起看吧,对了,你跟吴小梅聊了那么多,有什么新的线索吗?”
“吴景诗从小就很听话,因为单亲家庭的缘故,她甚至连叛逆期都没有,一直以来都是别人家的孩子,吴小梅靠卖菜把她养大,她也争气,毕业后一边工作一边考试,一战就考上了市税务局,她要是活着,现在日子得有多好啊,但我总觉得吴景诗这个孩子,不像大家嘴里说的这样。”
祝岁喜从箱子里拿出一捆票根:“怎么说?”
柳莺莺停下手上的动作:“老大,我当警察的时间也不短了,经手的案子没有千个也有百个,这其中跟单亲有关的也是数不胜数,几乎所有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都有点心理问题,如果表面上看不出来,那只能证明这个孩子把自己包裹的很紧,而且我们当初走访了那么多跟吴景诗有关的社会关系人,得到的结果却都很模糊。”
祝岁喜解开那捆票根上的皮筋,动作随之停了下来,看向柳莺莺道:“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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