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给那杜明师都能赠送那么好、那么富的一个坞堡,真做了沈家女婿,坞堡梦立即成了好不好?这辈子就不用奋斗了!
“可若是能娶谢家女、王家女,借他们势力直接做大都督,再起王师北伐不好吗?”刘浪明显还是不解。
“吉利兄,一者,你莫以为王谢都是傻子,轻易与你一个女婿兵权,你看他们当家人官职就知道,他们也晓得要攥紧兵权;二者,真要北伐,掌管了王师,以咱们得出身,也只能从京口招兵才能信用;三者,北伐不成还好,真要是有一点立足之功绩,你信不信,到时候王谢会反过来掣你的肘,反倒吴兴沈氏这种次一等的南方豪族愿意为了政治前途继续供养你?”刘阿乘言之凿凿。“不过,真如你所言,都到了能娶谢家女的份上,婚姻未必是咱们个人念想了。”
刘吉利再度陷入沉默。
过了片刻,原本犯困的刘乘反过来精神抖擞,开始反向骚扰对方:“吉利兄呢?若有一日你能娶到谢家女,你会娶吗?”
“不会。”骆驼吉利迅速摇头。
“为何?”轮到刘阿乘好奇了。
“真要到了那个份上,我想尚公主。”刘吉利也坦坦荡荡。“这样能把我们彭城刘氏的名望重新抬起来。”
刘阿乘信服的点点头……反正意淫呗。
而刘吉利自己也意识到这番话有些过了头,不由尴尬来笑:“不对,咱们这简直是做梦了,什么公主、谢氏女、沈氏女,明日能不能见到大都督,这个营地能不能妥当过冬都不好说呢!不过是凑巧见了人家一个谢氏女,就在这里想东想西,白日做梦!真真丢父祖的脸!”
“是做梦。”刘乘眯着眼睛,望着已经偏西的太阳,倒是明显有一番别的看法。“但人活着就得做梦,也该做梦……不做梦,就这世道,天底下九成的老百姓都该难过死了,就说我们这个营地里,哪个不是靠做梦活着?尤其淮河上那一遭之后,就更是如此。
“还有这花山上登高赏花的士族门阀,都那么富贵了,不也要天天谈玄论道,也要用五石散,这不也是做梦?天师道跟佛门,干脆抢着去给所有人编梦来做!便是我们,又何止是现在在这里想老婆算做梦,之前煌煌大志说要北伐,说复兴家门,不也是做梦?
“所以要我说,凭什么不许人做梦?”
“可梦到底是梦……”刘吉利忍不住插嘴。
“没错,梦到底是梦,所以不能沉溺在梦里,要一边做梦一边清醒!”刘乘给出自己的看法,也是他回顾自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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