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阿乘刚要点头,就在这时,远处老虎已经扑入帷帐,接着是一声震天之吼和无数人的四散奔逃与哭喊,他只能咬住牙立即吩咐:“赶紧分派人!马上走!”
连着没吭声的刘吉利,三人各自回头去做交代,而出乎意料,竟是刘吉利面目最为狰狞:“上去后什么话都不要说,只跟我们去把老虎打倒抬走……这些士族最是刁钻,无故就要让刀斧奴乱砍人,这次老虎跑过来吓到他们,你们敢乱说话,他们必会连我们一起恨上,连累整个营地,你们妻儿也难保……只记住我们是来打柴的,路过这里,帮他们驱虎!”
“就是不要多话,凡事听阿乘吩咐!谁要是乱说话,我回去先埋了谁!”刘虎子也发了狠。
这二人如此,倒是省的刘乘做恶人了。
话到此处,三人再不迟疑,将军弩、硬弓、长枪、渔网尽数留下,而随行之人,拎着木棍、砍刀、软弓和麻绳,甚至赤手空拳便越过小溪冲上前去。
此刻,花山山顶上早已经乱做一团。
刘虎子拎着一个柴刀,中途反应过来,将皮裲裆也扔下,一人当先,远远便举起柴刀放声来喊:“不要慌,哪里有老虎,老虎在哪里,指给俺!”
一并谢家子弟与奴客纷纷大喜,各自远远指向帷帐。
刘虎子见状,毫不迟疑,乃是直接冲入帷帐,身后几十人蜂拥随之;刘阿乘持一麻绳,混在人群中,左右去瞥,想看到有没有受伤的士族子弟,先去救助;而刘吉利落在最后,手持一大木棍,目光凶狠,盯着所有人后背,好像要随时正谁军法一般。
冲入帷帐内,让众人惊喜的是,那老虎竟然坐在原地不动,只是喘着粗气,而地上血污则已经将它脚下帷帐染了个透,眼见着是只剩了半条命。
“绳索!绳索!”刘虎子赶紧回头大喊。“阿乘,阿乘,快来!”
刘阿乘为了躲避危险,专门选的绳子,此时却只能硬着头皮先上。
好在刘虎子也是个虎的,从刘乘手里取了绳索一头,然后便亲身绕着大虎去捆缚,饶了一圈后,老虎还是不动,周围人见状也是一拥而上,从两头去勒那老虎。
这还不算,刘乘看的清楚,立即吩咐:“扯旁边的帷帐,割开帷帐,用帷帐捆缚起来!”
此时,老虎被绳索捆缚的急切,终于再度努力挣扎嘶吼,而刘乘看准时机,将绳子交给身侧人,复又跑出帷帐,大声喊叫:“都走远些,我们只是樵夫,没有器械,万一老虎窜出来,伤了贵人,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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