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察觉,又去看阿乘,而阿乘素来心细,必不可能没有察觉,却宛若没有听懂一般,想来是生怕惊动你,坏了猎虎的事,而我看到后便也忍耐了下来。”刘吉利继续解释道。
“竟是如此吗?”刘虎子依旧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沮丧。“不过说实话,我现在觉得阿乘是恐怕对的,因为咱们确实丢脸,可偏偏又没有办法……谁让咱们落魄到这种地步呢?官也没得做,家产也无,不去做个‘劲卒’又能怎么办?便是‘劲卒’哪里又是我们想做便做的?只能想着去猎虎巴结大都督才能做‘劲卒’。那还怎么计较人家用这个来讽刺我们?”
话到这里,刘虎子似乎想到了什么,顿了一顿,方才言道:“我晓得之前一直小瞧了阿乘,只没想到竟到了这个地步。”
刘吉利瞥了此人一眼,没有继续说什么,只低头赶路。
另一边,丝毫不晓得自己被人背后议论的刘阿乘很快回到了私场之中,然后依旧熟门熟路的寻到之前的店中,却不问那名失踪的壮丁,也不请见徐上师,而是请求拜会之前宴席上所见的卢悚。
片刻之后,双方在私场侧后方一处竹林外相见,刘阿乘没有废话,将有伴当逗留此地的事情告知,请求对方帮忙探查一二。
卢悚背着手听完,面色不变,只再三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年,然后诚恳询问:“阿乘兄弟,你自家伴当在这私场内走失,不去找本地主理的徐上师,如何来寻我一个跟你一般刚刚从北地逃来的客人?”
“卢兄何必戏弄小子?”刘乘一时无奈。“正是因为你是刚刚从北地逃来的人,也没有必要在此事上特意哄骗我们几人,所以才敢断定卢兄应该也算此间半个主人……否则,如何刚一南下便能寻到此处落脚?又如何能替那些同宗做引见和接济?我在宴席上就察觉,徐上师明显对卢兄更亲近,而待见到卢兄同宗离开而卢兄本人却留下时,便已经猜到,卢兄在北方时必然已经是道门中人了,而且名位不低。”
卢悚认真听完,当场干笑了一声,然后负着手摇摇头:“你这人,年纪不大,眼力倒是好……不错,我父祖在青州素来是有名的道人,我幼时也早早入了仙箓,否则如何一到这京口便寻到杜师庄内替同宗要接济,又如何与同宗分离留宿在此处?也罢,我替你问一问……”
说着,其人直接招手喊来一名裹着绛色头巾的大汉,让后者去做打听。
而人一走,卢悚望着眼前之人,明显若有所思,似乎是想说什么。
相对应的,刘乘迟疑了一下,主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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