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暂时依凭的流民组织,并确认自己是天胡开局的穿越者,仅仅是隔了一日后,就遭遇了一次微不足道的挫折。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他身上仅有的五件重要财产之一,也就是他的草鞋,因为协助伙伴捞河蚌而整个撕扯开了,从头扯到尾,再也没法穿了。
一瞬间,刘乘是有点心慌的,所谓从彭城到建康,不就是后世徐州到南京吗?足足七八百里路,这刚刚起步没了草鞋怎么走?
会出人命吧?!
当然,也就是慌了一下而已,片刻后他就意识到,这种几千人一起长途跋涉,草鞋就是消耗品,肯定是有供应渠道的。
“阿乘去找王阿公。”远远看见刘乘拎着破鞋走过来,前晚上插嘴说白籍的那人正背着一捆柴在路边喂羊吃嫩草,便热心提醒。“俺刚见他过去,追前几十步喊王阿公就行,他织的一手好草屩,只须半升粟来换。”
“谢过齐大哥。”刘阿乘自然大喜。
“莫要拿粟了,就用这河蚌来换。”不晓得是不是这少年大哥叫的勤缘故,等走到跟前,那齐姓大哥看到河蚌,复又低声提醒。“都一样,粟米留着救命。”
刘阿乘回头看了眼还在捞河蚌的众人,也觉得自己是因公损失的鞋子,倒也坦然,道了声谢,便用树叶捧着十几个河蚌,绕过对方往前面喊人去了。
果然,闻得有人喊王阿公,一名胡子花白、头发上颇多草屑之人应声从队伍中出来,身后还跟出来两个孩童,一起停在路边,随即,又一妇女推着一辆独轮车停了出来。
刘乘看的清楚,独轮车上拴着一串草鞋,而这老者脖子上更是用麻绳挂着一双尚未织完的草鞋,竟然是手不停歇,边走便织,也是让人佩服,便赶紧捧着河蚌上前说明来意。
王阿公见到河蚌,皱了皱眉,当场不满:“你这阿谁腰间不是有粟米袋子吗?”
“阿公还缺粟米吗?倒是孩子小,又要赶路,须吃些荤腥,不然容易脚肿。”刘乘赶紧赔笑。“刚刚捞上来的,到晚间去煮,也不会坏掉。”
“就怕吃坏肚子,还要推着走。”那王阿公回头瞥了眼好奇去看河蚌的两个孩子,摇摇头,但最后还是点头。“不吃荤腥果然容易脚肿吗?也罢,送到那边我儿媳车上去,让她放陶罐里,坏掉的草屩也留下,自家取一个小点的,许多人贪大屩,却不晓得大屩不合脚更容易坏。”
刘乘暗道又学了一个词,这种野外用的草鞋原来叫做草屩,然后随对方往那边队伍中心寻到了一个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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