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如熊,跑起路来却灵活极了,自知理亏,一看章大人面色不好,撒丫子就跑,都没给章慎骂人的机会。
明明知道顾昭使的是激将法,但被这么一叮嘱,祝青瑜的紧迫感一下就起来了,搞得半夜都睡不着觉,在这挑灯夜读作学问。
人与人的八岁显然是不一样,祝青瑜记得自己八岁时候,刚上小学,还是背鹅鹅鹅的年纪,能把课本和作业本涂得花里胡哨。
结果顾大人的八岁,已经能正儿八经地写申论,而且写得还非常严谨,完全不像是一个八岁的孩子能写出来的东西。
顾大人的小时候,肯定是个没有童年的苦逼小孩儿,祝青瑜心里腹诽道。
然后一本本读过去,祝青瑜越读越觉得不对劲,从夜深读到天将微明,一直从顾大人的八岁读到他的十八岁,越读越觉违和。
文如其人,文字是一个人思想的表达,情感的抒发。
所以她看通政司的鼓状时,通过庄大人的文字,看到了他对百姓的悲悯之心。
但她看顾昭写的折子和文章,只能读到他的观点表达,却完全读不到他的情感。
就好像,她在看的,是一个冷冰冰的毫无感情的政治机器写的东西。
这和她认识的顾昭相差太大了,她认识的顾昭,拥有丰富而澎湃的个人情感,无论是爱意,恨意,情意,杀意,都是那么的激烈,每一次施加在她身上时,都汹涌得几乎将她淹没。
每一次和她相处时,他都是那么强烈地在表达他的情感,又那么强烈地渴望着她的回应,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是一个冷冰冰的政治机器。
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差呢?
这显然是不太正常的。
祝青瑜也不是专业的心理科的医生,只能试着从他的生长环境分析。
是不是因为,顾昭从他很小开始, 就入宫陪读,在那高压的环境中,一直没有情感宣泄的出口,到了少年爱慕要谈婚论嫁的年纪,又受朝堂时局影响,被迫出家,再次被斩断了可以和旁人有情感沟通的机会。
所以,有没有可能,顾大人也是第一次,在尝试表达他的情感?所以才这么不依不饶,非得到不可。
这个情感甚至都不仅仅是狭义的男女之爱,而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对外的广义的情感需求。
果然病情相同才能双向奔赴,顾昭能跟沈叙成为朋友是有道理的。
这两个人,多少都有点病!
祝青瑜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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