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一抹脂玉般的肌肤,在白色的里衣和半遮半露的茜粉小衣间,若隐若现。
见了那一抹脂玉,顾昭突然停了下来,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神色深沉地看向祝青瑜:
“怎么不说话,真把我当成照顾你生意的恩客了?还是说,你也这么招待过旁人?沈崇述?还是谢泽?还是都有?我是第几个?”
比起顾昭肢体的粗暴,祝青瑜更加担心的,是他情绪的不稳定。
他显然受了刺激,即使要跟她做风月之事,但看起来,却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想要通过羞辱她,来找她讨回公道。
祝青瑜希望他冷静下来,而不是压抑着怒火。
因为他的怒火一旦失控,最终需要承受伤害的,是她自己。
手上没有了他的压制,祝青瑜伸出手,在他诧异的目光中,捧住他的脸,说道:
“守明,我没有招待过旁人,你是希望我像招待恩客那般侍奉你吗?这就是你想要的一次?”
招待,恩客。
这些让人刺痛的字眼从他自己口中说出时,是为了伤害她,但从她自己口中说出,却加重了顾昭的痛苦。
她怎么能肆无忌惮地说出这种话?
被人如此轻慢地对待,她不觉得愤怒吗?不觉得屈辱吗?
见顾昭不回答,祝青瑜又把手顺着他的脸颊往下移,移到他的脖颈间,攀着他的脖子,起身亲到了他的下巴上。
趁他愣神的功夫,祝青瑜把手移到他的肩膀上,只是轻轻一推,一个翻身,就把顾昭压到了下面。
顾昭仰面躺在床上,满脸震惊地看着坐在他身上的祝青瑜。
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为太过震惊,顾昭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顾昭今日是直接从文渊阁过来的,身上还穿着绯红的朝服。
官服上的腰带,装饰作用大于实际作用,在顾昭震惊的这片刻功夫间,祝青瑜已经帮他把腰带解了下来,放到一边。
顾昭终于反应过来,抓住了她的手:
“你!”
说完第一个字,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祝青瑜反手握住他的手,满脸真诚地说道:
“守明,我说我很感谢你,你是不是并没有信过?但我一直说的都是真心的。我是真的真的很庆幸,来扬州查案的是你。若是旁人,我现在又在何处呢?总是免不了牢狱之苦,官奴之身,甚至说不定真进了风月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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