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右手抓起旁边木桌上的剔骨尖刀,他目光锁定猪颈部下方三寸处。那里是迷走神经与颈动脉的黄金交汇点。
他手腕翻转,尖刀径直刺入皮肉,刀身没入三寸,极速搅动破坏内部血管网,随即果断拔出,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鲜血顺着创口狂喷而出,陈默左脚轻踢,将一个不锈钢接血盆准确送至创口下方。
鲜血一滴不漏地注入盆中,陈默的衬衫上没有任何污渍。
大黑花四肢抽搐了几下,瞳孔涣散,彻底瘫软在地。
院子里的八个壮汉停下动作,他们看着地上失去生息的大黑花,大口喘气,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陈默转身看向田小雨。
“小雨,开水。”
田小雨端着两盆滚烫的开水走过来,陈默将开水均匀浇在猪体表,他拿起专用的刮毛刀,顺着皮下肌理走向快速刮动,黑色猪毛大片脱落。
十分钟后,褪毛完毕,陈默拿起短柄分割刀,从下颌处下刀。刀刃顺着腹部中线向下划开,避开了所有脏器。
他伸手探入腹腔,内脏被完整无损地取出,放入一旁的木盆内。
他没有使用劈骨斧,剔骨刀在关节韧带处游走,骨肉轻易剥离。
四肢卸下,排骨分切,五花肉割开。
二十分钟后,一整头大黑花变成了案板上排列整齐的肉块和骨头。
切面平整,骨上无肉。
院子里落针可闻。
赵刚走上前,拿起一块排骨端详,他面色通红。
“这骨缝找得太绝了,我师傅干了三十年屠夫,根本做不到这种程度。这得剖过多少活物才能练出这手感?”
村民们回过神来,立刻围了上去。
“小陈啊,你这刀法绝了!我家那头二百多斤的白条猪今天也要杀,你能不能受累去帮个忙?”田有利搓着手问道。
“我家那头也指望你了!二大爷晚上把家里的老母鸡炖了给你下酒!”二大爷急切地附和。
陈默拿过毛巾擦干手上的水渍,他没有回应村民,而是转过身,面向站在台阶上的田大山。
“各位叔伯,我听我老丈人的。他让我去哪家,我就去哪家。”陈默语气平静。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田大山身上。
田大山腰板挺得笔直,他从棉衣口袋掏出烟袋锅子,慢条斯理地装上烟叶。
他擦亮火柴点燃,深吸了一口,吐出浓厚的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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