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张局猛地睁开眼,死死抓着被角。
坐起来的第一句话就是:
“田小雨!你那个直播间的打赏……是不是又特么偷税漏税了?”
全场死寂。
陈卫国手里的烟灰掉在脚背上,烫得他打了个激灵才反应过来,眼珠子瞪得比铃铛还大。
主治医生手里的病历本掉了一地,颤巍巍地指着张局:
“这……这不可能!这不科学啊!骨灰盒都订好了!”
田小雨瞅着张局那副中气十足的样儿,鼻子一酸,嘴上却半点不饶人:
“张老头,你丫真行啊!醒了头一件事就是查老娘的账?我那十万真话值喂了狗,狗还得冲我摇摇尾巴呢,你倒好,直接想把我送进去蹲篱笆子?”
张局迷茫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田小雨,半晌才反应过来:
“我……我没去见太爷爷?”
“祸害活千年,阎王爷都嫌你话多,不收你。”
田小雨抹了把眼泪,转头看向陈卫国。
“陈局,人我给你救活了,账我也结清了。这回东北的票,你得给我报销,还得是商务座!少一分我都上你家喝你那瓶藏了十年的好酒去!”
陈卫国这才回过神,连连点头,眼眶子通红:
“报!报销!派专机送你回去都行!只要你别把我那瓶酒喝了,啥都好说!”
京市第一军区医院门口,北风卷着哨子往脖领里钻。
田小雨缩着脖子,一脸肉疼地数着系统面板里缩水的余额:
“十万啊!陈默,那可是十万真话值!老娘得拆穿多少个渣男、掀翻多少个假药摊子才能赚回来?张老头这一醒,我这兜比脸都干净了!”
陈默看着她那副财迷样,眼底却像化开了的春水,全是藏不住的宠溺。
他突然伸手,宽大的掌心直接扣在田小雨冻得通红的脑门上,顺势把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
“心疼了?”陈默低头,声音磁性得像大提琴。
“废话,能不疼吗?那都是老娘攒下的嫁妆……哎呀!”
田小雨正秃噜着,猛地反应过来,脸“唰”地一下比张局病房里的红药水还红。
陈默轻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厚实的作战服传到田小雨耳朵里,麻酥酥的。
“别心疼了。嫁妆没了,我赔你个新郎官,行不?”
田小雨眼珠子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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