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劲儿!”
陈季语在一旁看着,眼神里全是崇拜:这就是大佬的境界吗?收礼都收得这么清新脱俗且实用主义。
送走祖孙俩,原本以为今天是个岁月静好的种田流日常。
结果下午两点,村西头的葛大爷火急火燎地冲进了节目组大院,跑丢了一只鞋都顾不上捡。
“救命啊!出事了!天塌了!”
导演组吓得保温杯都掉了,还以为昨晚的绑匪杀了个回马枪。
谁知葛大爷一把拉住田小雨的手,老泪纵横:
“小雨姑娘!你有大本事!你连炸弹都能拆,你快去看看我家老黄吧!它……它不想活了啊!”
导演组一听这动静,DNA瞬间动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扛着摄像机就跟着葛大爷往牛棚冲。
刚到牛棚附近,一股浓郁的“原生态芬芳”扑面而来。
一身高定碎花裙的林薇脸瞬间绿了,掏出一条喷满香水的丝巾死死捂住口鼻,嫌弃地往后缩,那眼神仿佛看见了核废料:
“什么破地方!又脏又臭,牛生病找兽医啊,找我们干什么?这味儿熏得我头疼……”
安妮则站在五米开外,背手仰望天空45度角,主打一个“人淡如菊、不染尘埃”,仿佛她闻到的不是牛粪,而是普罗旺斯的薰衣草。
倒是老大哥张震,一听有热闹,那双总是笑眯眯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八卦的熊熊烈火,也不嫌脏,凑得比谁都近:
“咋回事啊大爷?这牛是吃坏肚子了还是失恋了?这可得好好说道说道。”
牛棚里,一头体格健硕的老黄牛正侧躺着,双目无神,眼神空洞地望着棚顶的蜘蛛网,一副“累了,毁灭吧”的表情。面前的草料一口没动。
旁边的兽医挠得头皮都要破了,拿着听诊器比划半天:
“奇了怪了,体温正常,心跳有力,除了胃肠蠕动慢点,没毛病啊。怎么就绝食了呢?看着像……重度抑郁?”
“抑郁个屁!”葛大爷急得直跺脚,“它一头牛它抑郁个啥?我又没短它吃喝!是不是中毒了?”
一直跟在田小雨身后的陈季语这时候凑了上来。
经过昨晚的事,这位京圈太子爷现在是田小雨的头号迷弟兼提款机。
他瞅了瞅那头生无可恋的牛,下意识转头看向田小雨,嘴比脑子快:
“弟妹,你不是万能的吗?你看这老黄牛咋了?是不是也有啥男言之隐?”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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