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感,就此别过!”
“陈御史慢行。”
“有劳陈御史了。”
“路上小心着些。”
众人纷纷提醒道。
费祎也只是笑着招手,目送着陈祗、柳隐和姜维的队伍开拔,然后越走越远。
金牛道上最不缺的就是粮草,对虎步军的这些精锐来说,只需考虑偶尔的宿营,实在算不得什么难事。
沔阳向西,便是吴懿和吴班二人的营寨,十五里可至阳平关。
柳隐与陈祗说好,出了阳平关后再行分开。而经过这段来路的时候,柳隐问过陈祗要不要与吴懿再打个招呼,被陈祗明言拒绝了。
可刚到了阳平关的时候,骑马行军的陈祗却赫然发现,吴懿、吴班二人带着各自的将旗,在阳平关门之处搭了个军帐,看样子似乎是早有谋划、在这里等着自己了!
“哎呀,陈御史,过来且饮一樽送行酒!”
吴懿今日穿着一身褐红色蜀锦常袍,头戴五梁进贤冠,若非冠上的装饰是武将的铜蛙而非文士的金蝉,这样子看起来倒像是在成都做九卿的文官!
见吴懿走了上来,身旁还有一个着武将袍服、头戴鹖冠的将军模样之人并肩而行,后面还有两名兵士捧着酒壶和酒樽。陈祗也辨认了一瞬,就认出这是吴懿的族弟、后将军吴班吴元雄。
吴氏一门,煊赫如此!
陈祗不敢托大,遥遥翻身下马,步行上前,与吴懿、吴班见礼:“陈祗回返朝中,哪里敢劳二位将军在此等候?”
吴班更精瘦些,虽然年龄比吴懿小两岁,也近六旬,头发却比吴懿更加花白、更加显老。
“昨夜听兄长说了奉宗之事,我兄弟二人昨夜便已想好,今日要在这阳平关好生送一送陈御史。”吴班笑道:“费司马称你表字,我二人仗着年迈,也一并唤你奉宗了吧。来奉宗,且饮一杯,路上平安。”
吴懿也笑着说道:“奉宗,莫要推辞啊!对,在后领军的是姜伯约么,唤伯约也一并过来!”
“多谢二位将军。”陈祗笑着应声:“休然兄,去将姜将军请过来。”
姜维是在队伍中间压阵,且亲自看着押送杨仪的马车,本不和陈祗在一处。
姜维与二人见礼过后,略带歉意地说道:“两位将军容禀,我本是凉州之人,被丞相征辟入朝任职,又多蒙丞相教诲,常以师视之,故而现在在为丞相服丧,不能饮酒,还望二位将军见谅。”
“军中……”姜维朝后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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