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佩着那把斩杀过魏忠贤的染血长剑。她的一只手,正随意地搭在剑柄上。
短暂的沉寂后,文官阵营中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了。
当朝太傅王渊,三朝元老,士林清流的领袖。他自恃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又笃定皇陵中的那位老祖宗绝不会允许乱臣贼子篡位,此刻觉得正是自己青史留名的大好时机。
王渊猛地跨出队列,指着高台上的李青萝,声疾厉色地破口大骂:“公主殿下!你披头散发,身披利刃,立于龙椅之侧,意欲何为?!”
他气沉丹田,声音在大殿内隆隆作响:“牝鸡司晨,古来未有!你身为女子,不仅插手朝政,如今更是做出这等逼宫篡逆的举动!你此举,不仅违背了太祖皇帝定下的祖制,更是大逆不道!皇陵里的老祖宗若是知晓,绝不会答应你这等疯狂之举!你就不怕天谴,不怕被天下读书人的口水淹死吗?!”
王渊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掷地有声。仗着有“祖制”和“皇陵老祖宗”这两座大山做靠山,他此刻底气十足,连看李青萝的眼神都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蔑视。
随着王渊的带头,几名御史和内阁老臣也纷纷站了出来,大声附和,大有法不责众、逼迫李青萝悬崖勒马的架势。
李青萝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义愤填膺的官员,看着他们那副自诩正义的嘴脸,突然笑了。
“呵呵……哈哈哈……”
清冷的笑声在这空旷的金銮殿中回荡,透着彻骨的寒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老祖宗?”李青萝的手缓缓抚过剑柄上的纹路,眼神中满是嘲弄与决绝,“王大人,你以为搬出皇叔祖就能压住本宫?”
她向前迈出一步,身上的皇道威压如实质般倾泻而下:“皇叔祖说了,路是我自己选的,后果我自己担。既然王大人和诸位爱卿如此尊重太祖皇帝的祖制……”
李青萝随手端起旁边案几上的一只白玉杯,眼神骤然变得森寒无比,猛地将其砸在坚硬的金砖上。
“啪!”
玉杯粉碎,清脆的碎裂声成了敲响这群老臣的丧钟。
“那本宫就送你们去地下,亲自问问他老人家!”
话音刚落,大殿两侧厚重的帷幕被猛然掀开,殿外的广场上也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无数的东厂死士和锦衣卫涌入金銮殿。他们眼中没有任何感情,只有对李青萝绝对的服从和对杀戮的渴望。
“噗嗤!”
王渊甚至还没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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