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外,数百名东厂番子肃然而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们手中的绣春刀在火光下闪烁着寒芒,但握刀的手却都在微微颤抖。
因为那个让整个大乾朝堂闻风丧胆的男人,来了。
一顶奢华的八抬大轿缓缓落地。
轿帘掀开,一只穿着黑色官靴的脚踏在了满是尘土和碎石的地面上。
魏忠贤披着一件紫貂大氅,手里转动着两颗温润的玉核桃,迈着方步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阴沉,那双狭长的眸子扫视了一圈周围,目光所及之处,所有的档头和番子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死死贴着地面。
“一群废物。”
魏忠贤的声音,尖细中带着一股透骨的寒意,“平时一个个吹嘘自己以一当十,怎么,让人家一个小姑娘把家给偷了?”
跪在地上的档头浑身哆嗦,冷汗顺着鼻尖滴落在尘土里,颤声道:“九……九千岁恕罪!实在是那刺客……那刺客身法太过诡异,而且……”
“闭嘴。”
魏忠贤冷哼一声,懒得听他辩解。
他抬起脚,踩着满地的狼藉,走进了庄园内部。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
魏忠贤停在一具尸体旁,那是一名东厂的精锐档头,一身横练功夫在江湖上也算得上好手,此刻却瞪大着眼睛,双手捂着喉咙,早已气绝多时。
魏忠贤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拨开尸体僵硬的手。
只见那喉咙处,只有一道细如发丝的红线。
“一剑封喉。”
魏忠贤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道伤口,若有所思道,“这剑法狠辣刁钻,招招致命,透着股子魔门的邪气。但这残留的剑意,却又堂堂正正,甚至带着几分……浩然气?”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眉头微皱。
魔门的狠辣手段,配上正道的内功底子?
这大乾江湖上,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怪胎?
就在这时,魏忠贤的目光突然一凝。
在尸体旁那一滩暗红色的血泊之中,有一抹翠绿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一片竹叶。
翠绿欲滴,似是刚刚从枝头摘下,在这寒冬腊月的京城显得格格不入。
“竹叶?”
魏忠贤心头一跳。
如今早已入冬,京城草木凋零,哪里来的嫩竹叶?
除非……
那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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