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撑着虚弱的身体起身,刚走到门口,便听见门外沈砚之压低的声音,温柔又担心:“知夏,是我,开门。”
她轻轻打开门。
门外的男人风尘仆仆,显然是从床上匆忙起来,连外套都没来得及好好整理,额前的碎发微微凌乱,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盛满了紧张与心疼,一看到她苍白虚弱的小脸,眉头瞬间紧紧蹙起。
“怎么烧得这么厉害?”
他伸手,轻轻覆上她的额头,指尖的温度微凉,让她灼热的皮肤感到一阵舒服的凉意。只是轻轻一碰,沈砚之的脸色便沉了几分,温度高得吓人。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却更多的是心疼。
不等林知夏说话,沈砚之已经轻轻扶着她,让她重新躺回床上,盖好被子。动作轻柔细致,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生怕稍稍用力,就会碰碎她一般。
“我去给你找药,再量体温。”
他轻声说着,转身便走进客厅。
平日里清冷沉稳、连情绪都很少外露的男人,此刻却彻底乱了分寸。翻找药箱、调试水温、查看退烧药的说明,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急切,却又有条不紊,细致得让人鼻尖发酸。
他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将体温计夹到她的腋下,耐心等待。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眼底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从未有过这般明显外露的情绪。
“先把药吃了。”
他倒好温水,试好温度,才将药片和水杯递到她面前,微微弯腰,耐心地看着她。
林知夏乖乖吃药,温水滑过干哑的喉咙,带来一阵舒缓。可更让她心安的,是身侧男人始终不曾离开的目光,和他身上那股清冽干净的气息。
吃完药,她昏昏欲睡,却又不敢睡得太沉,总觉得身边有人守着,便格外踏实。
沈砚之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整夜都没有离开。
每隔半小时,他便会轻轻起身,用温热的毛巾替她擦拭额头、脖颈、手心,进行物理降温。动作轻得像羽毛,生怕吵醒她,每一下都细致温柔,带着毫不掩饰的心疼。
夜里她烧得糊涂,时不时会呢喃出声,他便立刻俯身,轻声安抚,耐心地听她含糊不清的话语,一遍遍地哄着,像在对待一个孩子。
灯光被他调到最柔和的亮度,暖黄的光轻轻洒在两人身上,安静而温暖。
林知夏在昏沉之间,能隐约感觉到身侧始终有一道安稳的气息,有一双温柔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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