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车。
当然,秦总并不认为自己在开车,他认为自己在和她讨论一件特别严肃的事情。
夫妻生活,很严肃的事情,呃……
宋馨雅把脸埋在秦宇鹤的怀里,白皙柔韧的胳膊搂住他窄瘦的腰身,软软媚媚的声音从他胸膛里溢出来:“秦先生,这件事情,我都听你的。”
她乖顺柔软的模样,让秦宇鹤非常受用。
车子往秦氏集团总部开,两个人抱了一路。
公司门口,宋馨雅推开车门,从车里走出来。
“等等,”秦宇鹤从车里跟了出来。
离他飞机起飞的时间,已经很近的,时间紧迫,宋馨雅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他怎么从车里走出来了。
秦宇鹤把手里的保温杯塞到她掌心里:“红糖水可以补气血,你别忘了喝,我不在的日子,已经交待过佣人每天给你煮。”
宋馨雅温温浅浅地笑着,叮嘱他:“你出差在外,也要照顾好身体。”
秦宇鹤掌心抚上她的脸,大拇指轻慢摩挲她的脸颊。
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腔里蔓延,细细密密,黏黏腻腻,如同带有黏性的蛛网,粘住他离开的脚步。
他从来不是优柔寡断的性格,做事情从来不拖泥带水,向来雷厉风行。
一个月前他去出差,干脆利落的就走了。
这次他去出差,脚步顿在原地,踟蹰不前。
他抚摸着她的脸,手指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触感,以及暖热的温度。
胸腔里那种黏黏腻腻的蛛丝一样的情绪,初具雏形,渐渐清晰,在秦宇鹤心里形成明了的两个字——
不舍。
父母在他年幼时离婚,他过早的独立,父亲的平庸无能和薄情寡义,让他在尚未成年时就承担起家族重任,生意场波诡云谲,名利场争权斗狠,这养成了秦宇鹤杀伐果断的性格。
不舍这种情绪,对他来说是一种陌生的情感。
一种他从来没对任何人产生过的情感。
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种情感,还好身体自有本能,他覆在她脸颊上的手,温柔地抚摸,缱绻着缠缠绵绵的情谊。
宋馨雅静静的站着,望着他,任他抚摸。
她不是木头,能感觉出来,这次秦宇鹤去出差,和上一次临走时的表现,不太一样。
劳斯莱斯的车窗降下去,司机探出头:“秦总,再不走就赶不上飞机了。”
司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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