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借着山林地形迂回偷袭冲散,若不是樊兄弟身手骁勇、反应迅捷,率人及时杀出接应,只怕后果当真不堪设想啊!”
“萧掾放心,这个道理季明白。”刘邦闻言收了收笑,稍微正色几分,抱拳道。
话音落,他侧过身,看向身旁一直沉默用膳的樊哙,伸手重重拍了拍对方宽厚结实的臂膀,眼底满是赞许:
“那回当真多亏了哙,我的好兄弟,,一身勇力无人能及,有他在身侧坐镇,就算那些流寇藏在山里耍尽阴私伎俩,也伤不到我们分毫!”
樊哙本正低头夹菜吃酒,被刘邦两下拍在胳膊上,也未曾闪躲,手中酒碗稳当如常,半滴酒液都未洒出。
他仰头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随即重重撂下酒杯,抬眼看向刘邦,声线粗哑却沉稳:“季哥,应该的。”
转而又对着萧何郑重颔首,沉声应道:“萧掾放心,哙不会大意。”
说罢,便再次低头,默默扒拉着碗中饭食,恢复了往日寡言的模样。
话虽简短,但是萧何看他模样,心中确实安了几分。
一旁的卢绾也连忙跟着点头,满脸认同地接话:“萧掾你且放宽心,那次吃了流寇的暗亏,我们怎会再犯同样的错?依我看,有季哥和哙哥在,肃清山间残余流寇,不过是早晚的事,定然万无一失!”
刘邦嘿嘿一笑,正要再说几句,眼角余光一瞥,正好看见站在门口的曹参。
他立刻起身,脚步轻快地迎上前,语气热络又爽朗:“这不是曹狱掾吗,快请进快请进!哈哈哈哈,来得正好,一起吃酒!”
不等曹参开口,刘邦已然热情地伸手揽住他的肩头,不由分说地将人往里带。
“曹狱掾,这次剿匪能如此顺利,还多亏了你!那么快从带回来的那几个‘舌头’口中审出了贼寇的老窝所在,我才能精准出兵,一举拿下这帮歹人!”
说话间,已把曹参按在案边坐下,亲手替他斟了一碗酒推到面前,“来来来,今日的酒菜都是我亲手置办的,你可得多吃多饮,千万别客气!”
曹参心中揣陈郡一事,摩挲着袖中的案牍,无心吃喝,表情有些不自然,也没有举杯说话。
萧何看在眼里,只当他是不习惯刘邦这般自来熟的热络,怕场面尴尬,便笑着开口调侃一句,顺势缓和气氛:
“也就嘴上说亲手置办,这酒肉,怕又是你连拿带赊,欠着酒肆的账吧?”
哎!萧掾这话可就冤枉我了!”刘邦当即拍着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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