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也格外丰厚。”
他说着,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眉毛微蹙:“可里头好些位,明明是接骨疗伤的一把好手,或是专看妇人小儿毛病的圣手,让他们成天琢磨心疾方子,着实是有些为难他们了。”
“而这些老先生们又往往极重名声风骨,在咸阳盘桓些时日后,自觉在此难有施展抱负的余地,便陆陆续续,都拱手告辞了。”
“原来如此。”周文清指尖在温热的杯沿上轻轻摩挲着,沉默了片刻,才将杯中已不烫口的茶水缓缓饮尽,一股暖意流入腹中。
大王待他之恩义,深重若此,他暗自思忖,若是不能帮大王这群杏林英才留下来,岂不是辜负了大王一番苦心,也白白浪费了这天下难得的医疗资源?!
不行,得想个法子,把这些各怀绝技的圣手们,统统留下来,一个都不能少!
只是,如何留下一群医者……呃……看来得找吕医令聊聊了。
啧!亟待完成的任务又多了一项,这偷闲半日的代价不小,又有的忙了!
周文清正暗自盘算,就听见身边传来扶苏犹犹豫豫的声音。
“先生,刚才那两个孩子,我……”
他转过身,只见扶苏不似往常那般姿态端正,而是微微低着头,双手在身前紧紧交握着,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嘴唇抿成了一条倔强的直线。
“怎么了?”
周文清心中微动,只当这孩子仍在为那对兄妹的遭遇难过,便温声安抚,抬手轻轻拍了拍他尚且单薄的肩膀。
“还在想那对兄妹?不必过于忧心,我已让阿一妥善安排,米粮医药都不会缺,若你实在放心不下,日后也可让人再去看看,多加照拂便是。”
扶苏却用力摇了摇头,看着周文清,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竭力保持平稳的执拗:
“先生,弟子并非……并非只忧心他们二人。”
他深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冰冷的刺痛反而让翻涌的思绪清晰起来:“今日雪中得见,弟子更加真切体会到先生常说的‘民生多艰’是何等分量。”
“一件冬衣,几剂汤药,于我辈眼中或许轻如鸿毛,于他们……却是卖儿鬻女也换不来的活路。”
他的目光投向远处雪幕下巍峨的城墙轮廓,语气里混杂着惊痛与不解。
“弟子并非不知世间有苦楚,也曾随先生见过奴婢市上的惨剧,却都不似今日这般……近在咫尺,触手冰凉。
“这里可是咸阳啊!”扶苏的声音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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