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所言三日……”
“爱卿放心。”嬴政摆手,心中暗笑,周爱卿还是把颜面看的很重的,于是语气轻松的又提前了一日。
“工匠已在连夜赶制,明日即可妥当,必不叫爱卿失了颜面。”
“那便多谢大王了。”
庭中气氛恢复了轻松,正谈笑着,忽见一名暗卫近前拱手低声禀报:“主人,周先生请来的那位客人醒了。”
“哦?”嬴政闻言,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露出饶有兴致的表情,“既已醒了,何不速速请来一见,寡人正想瞧瞧子澄兄口中的未来将才,究竟是何等英姿。”
“这……”
暗卫面上有些为难,略一踌躇,还是硬着头皮回禀。
“那位小客人……醒来后似有误会,情绪颇为激动,属下等顾及其客人的身份,未敢擅用强力,故而……一时不太好请来。”
这暗卫的措辞已算十分委婉克制。
实际情况是,章邯醒来发觉身陷陌生之地,手足虽未被缚,但佩剑被收,门窗有人看守,当即断定自己落入歹人之手。
他年少气盛,本就精通些拳脚,又兼救仆心切、惊怒交加,哪里肯听解释?几次试图闯出未果,便在厢房内闹起来,让奉命看顾的暗卫们颇感棘手——打不得,骂不得,劝又劝不听,可不就是“不太好请来”吗。
周文清起身,理了理衣袖,苦笑道:“是文清行事孟浪,一时无奈用了强法,惊吓了这位后生,闹了误会,文清怕是压不住那孩子的火气,恐怕得麻烦大王与固安兄压阵,或许他能听得进几分道理。”
“呵,”嬴政欣然起身,低笑了一声,非但不恼,眼中兴味更浓,“有些脾气,倒也不奇,若真是个醒来后唯唯诺诺、束手就擒的,寡人反倒要看轻几分,李卿,同去。”
李斯自然点头跟上,心中也好奇这被周文清如此看重、又如此难请的少年,究竟是何等人物。
三人在暗卫引路下,朝安置章邯的厢房走去,尚未到门前,便已听得内里传来少年压抑着怒火的低喝:“……休要巧言令色!将我主仆二人掳掠至此,囚禁看守,岂是待客之道?!速速放我二人离去,否则……”
“否则如何?” 周文清的声音自门外温和响起,打断了少年的话头。
他示意看守的暗卫退开一步,自己推门而入。
房内,章邯正站在窗前,虽衣衫略皱,发丝微乱,但眼神锐利,毫无惧色地瞪视着门口。
他身后床榻上,张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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