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向扶苏。
“桥松,还走得动吗?先生想带你去一个地方看看,你要是走不动了,我们可以歇一歇再去。”
“桥松走得动!”扶苏脸上还带着些许灰土,但一双眸子却亮得出奇,仿佛盛满了星光,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他亲身推过那沉重蹒跚的旧犁,又亲眼见证了先生巧思改造的新犁如何轻灵破土,此刻心中对周文清的崇敬已攀升至巅峰!
别说先生只是问他走不走得动,便是先生此刻要他背着走,小少年也觉得浑身是劲,他可以用跑的!
“好。”周文清眼中笑意加深,又看向一旁的阿柱,“阿柱,你呢,累不累?”
阿柱的视线还停留在田边,望着父亲颤抖着手、眼含泪光,一遍遍小心翼翼抚摸那具新犁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本该高兴的,可此刻心里头涨涨的,鼻子也有些发酸。
听见先生问话,他用力挺起小胸脯,大声道:“先生,我不累!我今天早上吃得饱饱的!”
“那就好。”周文清取出素帕,仔细帮扶苏拭去脸颊上的尘痕,又轻轻拍了拍阿柱的发顶。
“桥松,阿柱,我们先回小院稍作准备,然后,先生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扶苏立刻乖巧应声,很自然地牵起阿柱的手,跟在先生身后。
回到家,三套折叠齐整、质料与做工明显考究的衣袍已然静静地陈于案几之上。
这正是周文清昨日特意嘱咐李一备下的,没别的要求,就一个——要显贵。
他取了自己那明显大一些的衣袍,又将剩下两套交给扶苏。
“桥松,带着阿柱回你的房间,把这两套衣服换上。”
“好的,先生。”扶苏双手接过,触手便是细腻柔顺之感。
他有些惊讶的看向周文清,要知道自从来了这里,他一直都穿着粗布衣衫,好久没穿过锦衣了。
见先生微微颔首,于是托着两件锦衣,带着阿柱回自己的房间。
没过多久,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周文清已换好衣袍,正立于厅中,靛青锦袍,腰束玉带,头戴银冠,长身玉立间,少了几分文气,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清华贵气。
门开处,先探进来的是阿柱红扑扑的小脸,他显然被这一身鲜亮的新衣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小手不自在地揪着衣角。
那是一身正红色的童子锦袍,袖口与衣襟处用金线绣着暗纹,衬得他唇红齿白,活脱脱像个送财童子,只是眼神里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