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拍着胸脯说,自己能管好、能做实、能守住底线。”
“可医院呢?我们懂临床诊疗吗?懂感染控制吗?懂医疗规范吗?懂用药指征吗?懂手术指征吗?懂人命关天的专业决策吗?”
一连串的问题,没有丝毫指责,却让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没有人能给出肯定的答案,因为所有人都清楚,医疗是一门极其专业、极其严谨、极其严肃的学问,容不得半点外行指点,容不得半点经验主义,更容不得半点商业思维的随意介入。
“我们不懂。”张诚自己给出了答案,语气坚定而清醒,“正因为不懂,所以我们更不能乱管、不能瞎管、不能凭着一腔热情去插手专业领域的事。不懂医疗却去管医疗,不是负责,不是担当,而是拿百姓的生命安全、拿患者的家庭幸福、拿医护人员的专业判断去冒险,这是对生命最大的不尊重,也是对我们建院初心最大的背叛。”
会议室里愈发安静,所有人都在认真倾听,原本不解的情绪,渐渐被思考与认同取代。
张诚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对医疗本质最深的敬畏。
“医院是什么地方?是患者把身家性命毫无保留交过来的地方,是医生凭专业、凭良心、凭医术救死扶伤的地方,是医学生树立医德、锤炼医术、扣好职业生涯第一粒扣子的地方。这样的地方,最怕的是什么?最怕外行指挥内行,最怕企业思维压倒医疗思维,最怕行政干预伸进诊疗室,最怕人情关系干扰诊疗决策,最怕利益考量压过生命安全。”
“我们建设医院的全过程,之所以死死守住公开透明、守住规范标准、守住不搞人情不搞特殊,就是为了让这座医院从根上干净、从底子里纯粹。可如果建成之后,由我们集团来主导运营,就算我本人能守住底线,能拒绝所有打招呼、递条子、走捷径的请求,天长日久,就能保证万无一失吗?”
“今天可能是合作多年的伙伴,想为家人求一个方便;明天可能是地方上的熟人,想安排一个岗位;后天可能是圈子里的朋友,想在就诊、检查、住院时走个捷径。这些事,放在商业项目里,或许只是举手之劳,只是人情往来,可放在医院里,放在生命面前,每一次破例、每一次特殊、每一次干预,都是在破坏医疗公平,都是在消耗百姓信任,都是在动摇医院的根基。”
“我能挡一次,能挡十次,能挡一百次,可我能挡一辈子吗?集团能永远挡住所有来自内部、来自外部、来自方方面面的人情干扰吗?挡不住。权力越集中,干预的空间就越大;我们握得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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