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还浮在老城的巷弄间,阳光柔柔软软地洒下来,落在诚信货运的仓库顶上。仓库里早已热闹起来,却始终带着一种安稳有序的节奏,没有喧嚣,没有急躁,只有一群人踏踏实实地守着自己的日子。
老郑蹲在废品区,耐心地分拣着纸壳、塑料、废金属,每一类都码得整整齐齐。林野坐在桌前核对账目,笔尖沙沙作响,每一笔数字都清清楚楚。刀哥带着伙计检修车辆,动作沉稳有力,把每一趟出车的平安都放在心上。陈舟守在登记台,笑着接电话、记地址,把上门回收的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
张诚站在院子中央,看着眼前这一切,心里踏实而平静。从桥洞下的窘迫,到如今货运与废品回收双线安稳,他们靠的从来不是投机取巧,而是一口正气、一份诚信。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极轻、极稳的引擎声。
没有鸣笛,没有加速,安静得仿佛只是路过,却自带一种沉淀多年的气场。
车停在了仓库门口。
后座车门被轻轻推开,陆沉舟走了下来。
一身深色大衣,身姿挺拔,步子稳,眼神静,没有半分当年的戾气,只有历经风浪后的沉定。他站在晨光里,整个人像一块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的石头,厚重、安静、不容轻视。
张诚抬步迎了上去。
两人在门前站定,目光平静相对。
没有尴尬,没有戒备,只有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分寸。
“张诚。”陆沉舟先开口,声音低沉、平稳、不紧不慢。
“陆先生。”张诚应声,语气坦荡。
陆沉舟目光轻轻扫过仓库,又落回张诚身上,语气自然而沉静。
“我今天过来,不是串门,也不是怀旧。”
“我明白。”张诚点头,“您直说就好。”
陆沉舟微微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郑重。
“北城会以前的路子,我已经彻底断了。从今往后,这条街上,再无份例。”
张诚看着他,眼神微微一动:“陆先生下定决心了?”
“不是下定决心,是已经做完了。”陆沉舟语气平静,却字字扎实,“场子清了,人散了,旧规矩砸了,所有灰色的路,全封死了。我手下的兄弟,要么回家过日子,要么跟着我做正规生意,没有一个再碰以前的事。”
“为什么选这条路?”张诚轻声问。
陆沉舟望着远处慢慢散开的薄雾,声音轻却深。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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