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拎出一个米白色的保温桶,桶身还冒着淡淡的热气,“你看我这记性,差点忘了。我媳妇知道我早来,特意早起熬了小米粥,加了红枣和山药,你们弟兄们趁热喝点,暖暖身子再干活。”
张诚微微一怔,伸手接过保温桶。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至心口,沉甸甸的,不只是桶的重量,更是一份实实在在的信任与亲近。“替我谢谢嫂子,费心了。”
“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李茂摆摆手,目光在仓库里扫了一圈,看着整齐停放的货车、干净规整的货架、忙碌有序的伙计,忍不住感叹,“老弟,你这货运站是越来越像样了,人齐、车新、规矩正,往后肯定能越做越大。”
张诚笑了笑,没有多说。从桥洞下的窘迫,到半间漏风的小仓库,再到如今能稳稳承接市政订单,这一路没有捷径,全靠一趟趟出车、一件件货物、一句句承诺熬出来的。他看向围过来的伙计,扬声道:“把粥分了,大伙先垫垫肚子,再开工。”
保温桶一打开,浓郁的小米香混着枣甜瞬间飘满整个仓库,在微凉的空气里散开。伙计们围上来,捧着碗小口喝着,热气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浑身都舒坦了。周刀捧着碗吸溜得响亮,含糊不清地笑道:“这粥熬得真地道,比街上早餐铺的都强!”
陈舟在一旁打趣:“刀哥,你这是吃着人家的,夸着自家的,嘴真甜。”
众人一阵哄笑,笑声混着叉车启动的轻响、货车预热的声音,凑成一曲热闹又安稳的晨曲。张诚靠在货箱上,捧着温热的粥碗,看着眼前一张张踏实的脸,心里忽然生出一个清晰的念头——货运的路已经走稳了,可他们还能走得更宽。
这段时间他一直留意着,附近工地、商铺、居民区每天都会产生大量废品,废纸壳、废塑料、废钢筋、旧家电堆积如山,外面游商收得秤不准、价不实,街坊们怨声不断。而他们的货车跑货运,常常空车返程,油费、人力白白消耗,若是把废品回收一起做起来,送货出去,返程顺路拉废品,一来一回都有活干,既不耽误货运,又能多一条稳当的路子,两条线并行,日子才能更扎实。
这个念头在心底盘桓已久,此刻看着热气腾腾的场面,更是愈发清晰。
等大伙喝完粥,开始有条不紊装车时,张诚把周刀、林野、老郑叫到一旁,轻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着,等这批市政的货送完,咱们把废品回收也做起来,和货运一起干。”他语气平和,没有强调谁主谁次,只是把最实在的盘算说出来,“咱们跑货运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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