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多年的伙伴,接连被人施压威胁;
常年稳定的货源,被人半路截胡、恐吓阻拦。
陈舟赶回院子,脸色凝重:“哥,不对劲,这不是偶然,是有人专门针对我们,断我们货源、卡我们销路,想把我们往死里逼。”
林野听得火冒三丈,攥着拳头吼道:“到底是谁?这么阴损!上次扎车胎,这次堵货源、吓合作方,摆明了是不想让咱活!”
他第一个想到刘四,可转念一想,刘四没这么大能量,能同时拿捏街坊、门店、工厂和打包站,背后肯定另有其人,是真正做这行、把他们当成眼中钉的同行对手。
张诚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不是刘四,是同行。我们抢了他们的生意,挡了他们的财路,他们眼红,就用阴招赶我们走。”
这人正是老城另一头做回收多年的赵老歪。
赵老歪在这片干了十几年,心黑手狠,秤上玩花样、价上死命压,街坊早就不满,只是以前没别的选择,只能忍气吞声。自从张诚几人来了,规矩实在、价高秤足、待人厚道,大家全都转投过来,赵老歪的生意一落千丈,从原先的独霸一方,变得门可罗雀。
他恨得牙痒痒,之前看着张诚他们一步步做大,买了四轮货车、添了人手,心里的妒火早就烧红了眼。车胎被扎是他派人试探,见对方没乱了阵脚,反倒更稳,便直接下死手,动用自己在这片的老关系,威胁街坊、恐吓合作方,要彻底掐断张诚几人的生路。
而刘四,正是给赵老歪抬轿的人。
刘四本就是老城的泼皮,游手好闲,爱占小便宜,之前眼红张诚他们生意红火,没少在背后造谣生事、泼脏水,却没胆子真动手。赵老歪瞅准他这点心思,找了他几次,许了好处、给了甜头,又拿狠话压着,刘四立马就贴了上去,成了赵老歪手里最听话的跑腿狗。
这天午后,赵老歪在自家院子里摆了桌酒,喊来刘四和两个地痞。桌上摆着卤肉、花生米,还有一瓶劣质白酒。赵老歪端着酒杯,斜眼瞅着刘四,语气阴恻恻:“刘四,那几个小子最近还挺能扛,你得再加点劲,把街坊们的嘴都堵严实了,谁敢偷偷给他们送货,你就去给我闹,让他们知道,跟着张诚,没好果子吃。”
刘四端着酒杯,点头哈腰,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赵哥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已经跟几条街的老街坊都打过招呼了,谁要是敢不听话,我就天天去他们门口转悠,让他们做不了生意。上次扎车胎,我也跟着搭了把手,就是没敢露面,怕被那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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