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周边的战场:长弓军实施左路突击,杀敌十成,已自损其三;随后与阿布勒汗的大军主力接战,又折损过半!等到与王师相见于此刻,虽然身边再没有哪个不怕死的敌军再敢接近长弓父子,然而面对此等只能相视,不能相接的“死亡之境”——该凭何以破之?
晚霞,不知何故今夕竟如此血红?南归的大雁,排成了大写的“人”字,凄啸着,穿过万道霞辉,飞向万里长城内那祖辈栖息和繁衍的故乡。贝加尔湖的寒风近年来的特别早,厉厉风刀,在沼泽地的泥水中杀倒一片片枯黄的芦草,再把雪白的芦花一朵朵扯烂,撕碎,让它零落在塘泥中——掩埋……!
久经沙场的老将军长弓辅,牵马持剑,凝立在这片血染的芦苇塘边,眺望着对面芦苇丛中,那依稀可见的、飘扬着的、最后的战纛和残破的龙旌,脑中闪回的是勤王的历史和残缺回忆;身后的是三个儿子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跟随自己征战到最后剩下的忠勇将士。夕阳斜晖,将他的白发染成血色;战袍斑斓,随风抚过甲胄上的赤血……他认为不需要再犹豫了,因为,这一战虽赢了气势,却输了全局——王师尽溃,四面楚歌,勤王之路,才刚刚开始……!想到这里,他便毅然决然,牵着战马,提起战袍,伸脚踏向那深浅未知的泥泞深处……
“父将!”急唤声从身后小儿子长弓信那喊出,“您不能过去!”
“父将!”孩子们在一起进惊呼!
“将军——!!”长弓军随身将士一起惊呼!
长弓辅停顿了一下,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身后成片的将士,但没有说话;他仍然转过身来,牵马,提袍,再次踏进那片“死海”……!
“爹爹——!”小儿子长弓信突然跪在地上,伸手拉住了他的赤血战袍:“冲进去,那就是——死呀。”
长弓智与长弓礼一起跪下:“父将!让我去!让孩儿过去救驾吧!”
看见长弓家三个兄弟一起苦苦劝亷,更多的长弓军将士纷纷跪下了一大片:“将军——!请将军三思啊——!!”
“放肆!”长弓辅对诸人道,“进去——是死;不进去,就——不死吗?”然后又补上一句,“违军令者——立斩!!”全场这时果然寂静无声了。
刚要离开,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战袍竟被跪在地上的小儿子长弓信死死拽住,脱身不得!自己爱子竟然丢下了兵器,扑在自己的腿上,像幼儿般地放声大哭:“爹爹呀——,我不让你走,爹爹——啊!……”
全场所有人立时被这从未见过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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