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他都贪得无厌,里外通吃,从来不顾社稷安危得失,而且下手狠毒……是个不折不扣的当代国贼。
特别是在这次“公主和亲”的国事风波上,里里外外,又不知他居中搞了多少诡计?但是,面对朝政愚昧,皇上弱知,一代不如一代的国家颓势,显露衰态;此积重难返,他又能如何?身前身后的种种迹象,使得这位饱经沧桑,穿越过无数动荡岁月的老臣,更加期望把未来寄托在下一代人的身上!
因而这幅对联,上联“新栈银蹄欢落叶”,写的是落没公主金叶。下联“古道金戈化蚕桑”,写的是铁刺响马姬桑。这一上、一下,正是他虚白法师,这些天来,潜心留给自己的两个弟子——姬桑和金叶的两幅:“夺命秘笈”!
…… ……
其实虚白这些时日始终就没有宁静过。栖居在云鹤峰山林中的那些白鹤,总是突然从林梢一群群惊飞起来,不安地在密林上空盘绕,虚白即知有事。特别是从他的好友长弓辅家回来,越发感到会有大事降临。至于这次罗青牙到来,也是他意料之中;这诺大的深林峡谷之中,真不知他罗青牙藏匿了多少兵马!既然“面授机宜”已成未可,暗计不行了,那就来明的,如今看来只有诉诸在“联对”这条“明计”上,方能破局了。
想到这里,他便向身边小童使了个眼色,让小童出去“斟茶”。虚白随后转身向罗青牙道歉道:“罗大人原谅,山人何尝不愿将陋作献于大人;实在是大人有所不知:此篇‘联对’早已经被许多‘达官贵胄’相中,不定何日即来索取,哪容山人私下裁夺呢?”
“达官贵胄?哪一个达官贵胄?竟敢向大师如此蛮横无理?”罗青牙恬不知耻地说道,“……除了他铁帽子王长弓辅敢这样和大师说话,晾他其他人概莫能予此言者!”
虚白没有说话,只静听他下一步的反应如何,再说。
罗青牙道:“即便是长弓辅大人,我想……倘若圣上有意,他长弓辅也不过是‘唯诺’罢了。虚白大师何必再行多虑呢……?”
话到此时,突然之间,大家听到院内一阵‘扑啦啦’的声音传来!
“这是什么声音?”罗青牙问。
罗青牙的潜从慌慌张张进来说:“罗大人,刚才一支白鹤从禅院飞走了。”
“嗷,这是山人自家白鹤呀!……呵呵,它们每天如此,喂饱过后,既然腾飞!”虚白叫到,“童儿,过来!刚才怎么会惊动了这两位官人呐 ?”
禅院小童进来道:“大师,是咱家白鹤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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