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一路呼啸,卷起路边的尘土。
车厢内气氛有些沉闷,张盼花还想撒泼,但被两名民警一左一右夹在中间。
加上手腕上传来的钻心疼痛,只能哼哼唧唧地干嚎。
老谢头坐在副驾驶座上,头上缠着陈大叔刚才帮忙简单包扎的破布,低着头。
血虽然止住了,但整个人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温文宁则是开着军绿色吉普车跟在警车的后面。
陈国强在卫生院停了下来,让两名公安扶着老谢头先去卫生院包检查扎伤口。
等老谢头包扎完伤口之后,再由两名公安带到公安局。
警车再一次启动。
陈国强握着方向盘,目光时不时的会从后视镜看向跟在后面的吉普车。
姑娘不仅长得好看,竟然还会开车!
而且开的还是军用吉普车!
快来,这姑娘是跟军区有关系的。
到时候他得问问顾子寒这姑娘是谁。
顾子寒身为军区一队的团长,应该知道她的身份。
一辆警车和军用吉普车在警局停了下来。
陈国强亲自带着温文宁去了询问室。
陈国强的目光一直若有若无的落在温文宁的身上,眼中有着些许好奇。
这姑娘太镇定了。
进了局子,哪怕是作为证人,一般老百姓多少都会有些局促不安。
可她倒好,坐在那里的姿态,比坐在自家客厅还要惬意几分。
“同志,喝口水。”陈国强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桌上。
“例行公事,问几个问题,你别紧张。”
温文宁双手捧着搪瓷杯,指腹摩挲着杯壁传来的温度,语气平缓:“多谢,我不紧张。”
她可不是胆小的人。
在京市,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
陈国强点了点头:“同志,怎么称呼?”
温文宁:“我姓温!”
陈国强点头:“温同志,你能具体讲讲发生的事情的经过吗?”
温文宁:“好的!”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温文宁条理清晰地复述了案发经过。
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甚至连张盼花骂人的原话,她都能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
她的记忆力一直都很不错。
没有添油加醋,没有情绪化的渲染,全是干巴巴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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