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吃了起来。
松软的面包带着麦香,浓郁的牛奶滑入喉咙,可她却没什么胃口。
吃完早饭,温文宁起身再次走向洗手间。
走廊里人来人往,大多是背着行囊、面带风霜的旅人。
她侧身让过一个提着沉重行李的男人,脚步未停。
刚走没几步,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厉喝:“站住!”
温文宁下意识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男人正朝着她的方向狂奔而来。
男人脸色慌张,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鼓囊囊的布包。
她眉头一皱,身体本能地往旁边一闪。
男人跑得太急,收势不住,“咚”的一声狠狠撞在了旁边的铁皮车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抓住他,他是抢劫犯!”后面几名穿着制服的乘警气喘吁吁地追上来,脸上满是焦急。
男人摇了摇被撞得发晕的头,眼神凶狠地瞪了温文宁一眼,随即挣扎着爬起来,转身就要继续跑。
温文宁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布包上,眼神骤然一冷。
她上辈子练过多年跆拳道,胎穿到这个年代后也从未间断过练习。
在京市上学时还专门找了教练指导,身手虽算不上顶尖,对付这样一个慌不择路的抢劫犯,却是绰绰有余。
眼看男人要跑,温文宁长腿一抬,脚尖精准地踢在他的膝盖弯处。
“啊——”男人发出一声惨叫,膝盖一软,身体瞬间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板上,疼得龇牙咧嘴。
布包从他手中飞了出去,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几沓用橡皮筋捆着的钞票,还有几块闪闪发光的手表,在阳光下格外扎眼。
乘警们趁机冲上来,七手八脚地将男人按住,戴上了手铐。
其中一名年长的乘警转头看向温文宁,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这姑娘看起来白白净净、柔柔弱弱的,穿着清爽,眉眼间透着一股乖巧劲儿,俨然大小姐模样。
可刚刚那一脚,又快又准又狠,实在让人意想不到。
他回过神来,连忙对着温文宁敬了个礼,语气诚恳:“这位同志,真是太感谢你了!”
“要不是你,这抢劫犯说不定就跑了。”
温文宁浅浅一笑,摆了摆手:“没事,举手之劳而已。”
被按住的男人仍不死心,恶狠狠地瞪着温文宁,眼神里满是怨毒,直到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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