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老兵,熟悉辽军战法,是一大助力。只是……”他顿了顿,“他们情绪不稳,要为梁将军报仇。”
“报仇的最好方式,就是守住城池。”顾清远道,“郭将军,你去安抚他们,告诉他们:梁将军用命换来的机会,不能白白浪费。”
郭雄点头离去。张载看着顾清远憔悴的面容,轻声道:“顾大人,你也该休息了。明日还有恶战。”
“我睡不着。”顾清远望着夜空,“先生,你说我们能守住吗?”
张载沉默良久,缓缓道:“老夫年轻时读史,常想:为何有些城池能守数月,有些三日即破?后来明白,守城守的不是墙,是心。只要城中军民一心,再高的城墙也压不垮;若是人心散了,铜墙铁壁也会从内部崩塌。”
他指向城中:“你看,百姓没有逃,伤员没有怨,将士没有惧。这就是心未散。心未散,城就不会破。”
顾清远心中稍安。这时,顾云袖和沈墨轩登上城楼,送来热汤和干粮。
“兄长,你从昨夜到现在什么都没吃。”顾云袖将碗递给他,“多少喝点。”
顾清远接过,汤很烫,温暖了冰冷的手。他看着妹妹和沈墨轩,忽然问:“你们的事,等战事结束,我亲自为你们操办。”
顾云袖脸一红,沈墨轩则郑重抱拳:“谢顾兄成全。”
“但要活着。”顾清远看着他们,“所有人都要活着。”
寅时,伤兵营。
顾云袖在巡视伤员时,发现了一个异常——一个重伤的辽军俘虏,被俘时已经昏迷,但今夜突然开始说胡话,说的竟然是汉语。
她凑近细听,那俘虏断断续续地说:“萧……萧监军……密信……宫中……”
心中一震,顾云袖立刻让军医加强看护,自己匆匆去找顾清远。
“兄长!那个辽军俘虏可能知道重要情报!”
顾清远正在打盹,闻言立刻清醒:“他说了什么?”
“萧监军,密信,宫中。”顾云袖复述,“虽然语无伦次,但反复提到这几个词。”
萧监军,就是那个怀疑梁从政的辽国监军。宫中……难道真如赵无咎所疑,内奸在宫中?
“带我去看看。”
两人来到伤兵营。那个辽军俘虏已经醒了,眼神涣散,显然高烧未退。顾云袖给他喂了些水,轻声道:“你别怕,我们不会杀俘虏。你刚才说什么密信?”
俘虏眼神微动,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是萧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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