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律,轻轻敲击。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石板竟向一侧缓缓滑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漆黑洞口。
【云柔商号的暗道,遍布京城任何一个有价值的角落。】
她毫不犹豫地闪身而入,石板在她身后悄然合拢。
地道内一片漆黑,弥漫着潮湿的霉味。谢云柔却如履平地,脚步轻盈而迅速。行出约莫百步,前方隐隐有光亮传来,伴随着压抑的说话声。
她放缓脚步,贴近石壁,从一道伪装成裂缝的窥孔向外望去。
眼前是一间宽敞的地下密室,烛火通明。
赵珣正焦躁地来回踱步,脸上再无平日的伪装,只剩下怨毒与不安。
“人还没回来?断魂坡那条路,能出什么岔子!”
而在主位上,坐着一个身穿绯色蟒袍的中年人。他没有胡须,面容白净,保养得极好,只是那双眼睛,狭长而阴鸷,看人时,像一条毒蛇在打量猎物。
他的手中,正把玩着两颗滚圆的铁胆,在掌心慢悠悠地转动着,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殿下,您的心,乱了。”
那人开口,声音尖细得如同钢针刮过琉璃,让谢云柔的耳膜一阵刺痛。
【是他!西厂!】
谢云柔的心脏猛地一缩。
绯色蟒袍,无须净面,这是西厂提督太监的标志性服饰!这个本该在十年前就被先帝下令彻底剿灭的特务机构,竟然还有余孽!而且看样子,地位还不低!
赵珣在那人面前,竟隐隐有些畏惧,他停下脚步,强辩道:“曹督主,本王这是为大局着想!若是那批粮食出了问题,京营的计划就全盘落空了!”
被称作曹督主的中年太监,闻言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
“殿下,区区二十万京营,不过是开胃的小菜罢了。咱家为你准备的‘大礼’,才是让你一步登天的关键。”他将铁胆在桌上轻轻一放,发出“铛”的一声脆响,“只要东西到手,别说一个秦川,便是龙椅上那位,也得乖乖地……禅位让贤。”
“先帝遗命,”曹督主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才是这天下间,最堂皇正道的大义!”
赵珣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无尽的贪婪。
而窥孔后的谢云柔,已是浑身冰凉。
【先帝遗命?禅位?这群阉狗,他们竟想……篡逆!】
这是一个足以颠覆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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