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是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锦衣中年人,脸上带着几分倨傲。他是谢家的一个旁支管事,自以为搭上了赵王这条大船,从此便可平步青云。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他呵斥着身边的护卫,“过了这断魂坡,就是一马平川!王爷说了,办好这趟差事,人人有赏!”
护卫们一阵欢呼,浑然不觉,死神已经张开了獠牙。
车队缓缓驶入了隘口最狭窄处。
这里,是最佳的伏击点。
铁牛的右手,猛然挥下!
“嗡——!”
没有喊杀声,只有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弓弦震颤之音。
下一刻,箭矢如蝗!
“咻咻咻咻咻!”
密集的破空声,撕裂了夜的宁静。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护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便被精准的箭矢射穿了喉咙,如下饺子一般纷纷坠马。
“敌袭!有埋伏!”
锦衣管事魂飞魄散,凄厉地嘶吼起来。
然而,他的声音,被更加狂暴的杀戮所淹没。
“杀!”
铁牛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如同猛虎下山,第一个从巨石后一跃而出。他手中那柄比寻常战刀宽厚一倍的斩马刀,在空中划过一道死亡的弧线。
“噗嗤!”
一名刚刚拔出刀的护卫,连人带马,被他一刀从中劈开!
鲜血与内脏,爆散一地。
五百名斥,如同从地狱中涌出的鬼魅,从两侧的黑暗中,猛虎般扑向了惊慌失措的车队。
这是一场屠杀。
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的屠杀。
斥候营的士兵,每一个都是以一当十的精锐。他们出手狠辣,招招致命,刀锋所向,便是残肢断臂。
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
战斗,便已结束。
除了被刻意留下活口的锦衣管事,车队近百名护卫,无一生还。
浓郁的血腥味,在断魂坡的寒风中,刺鼻欲呕。
铁牛一脚将那早已吓得瘫软如泥的锦衣管事踹翻在地,用滴血的刀锋拍了拍他的脸。
“说,东西在哪?”
“什么……什么东西……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锦衣管事涕泪横流,语无伦次。
“看来是个硬骨头。”铁牛冷笑一声,对身边的士兵道,“把他四肢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敲碎。”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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