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恙,刺杀主谋唯张良一人,只诛首恶足矣——求您莫牵连天下儒士!”
话音落地,嬴政眸色骤沉,寒如玄冰。
右丞相王绾脸霎时褪尽血色,扑前半步急喝:“扶苏公子糊涂!十九殿下亲口指认——张良,就是博浪沙那场惊天刺杀的执棋人!”
“儒家,全程操刀。”
轰——
满殿倒抽冷气!
“博浪沙那把铁锥……竟是儒门砸向陛下的?”
“反骨烙进骨头缝里了!胆子比天还大!”
“三年前弑君未遂,如今竟敢对储君下死手?!”
“踏平桑海!一个儒生都不留!”
扶苏僵在原地,喉头一哽,再吐不出半个“饶”字。
这群人……真该挫骨扬灰!
朝堂瞬间炸开怒火!
蒙恬、蒙毅靴跟一磕,甲胄铿然:“陛下!臣请率一万黄金火骑,直捣桑海,犁庭扫穴!”
嬴政抬手一压。
“不必。齐鲁桑海,交予天儿;道家余孽,一并清算。尔等,守住咸阳。”
“郡守不从?斩。县令抗命?屠。”
蒙氏兄弟抱拳领命。
嬴政忽而侧目,视线钉在扶苏脸上。
“扶苏,即日起闭门思过。”
扶苏面如金纸,身子晃了晃。
嬴政却已转身,一声断喝震得梁尘簌簌:
“退——朝!”
百官垂首疾退,帝王拂袖而去。
昨夜悬于咸阳城楼曝尸示众的尸首,此刻仍随风轻晃。
圣旨落墨,白凤凰与苍狼王挟秋骊剑破空东去,剑锋犹带新铸寒光。
暮色四合时,二人已落于大泽山巅。
农家腹地,篝火微跳。
嬴千天斜倚青石,慢饮烈酒。
雪女、田言素手执壶,琥珀酒液倾入玉樽;端木蓉与高月指尖游走肩颈,力道恰似春风拂柳;涟漪素指拨弦,泠泠清音绕林而上。
下方,卫庄双目微阖,额角沁汗——正硬啃见闻色霸气这道天堑。
赤练懒倚树干,指尖缠着一缕发丝,百无聊赖地绕啊绕。
忽然——
“嗒、嗒、嗒……”
沉稳步声踏碎松针,通武侯王贲与丞相李斯联袂而至,眉梢俱染喜色。
“恭贺世子!贺喜世子!”
嗯?
嬴千天挑眉:“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