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
“末将明白。”常遇春道。
朱栐又道:“徐叔那边,俺会跟他说。您走了之后,王保保会接您的差事。”
常遇春点点头,忽然道:“王爷,您这是打算把南洋都吃下来?”
朱栐沉默片刻,道:“能吃的,都吃下来。”
常遇春深吸一口气,随即笑道:“行!末将跟着您,这辈子值了。”
朱栐也笑了。
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
二月十五,常遇春带着五艘船,三百人,从镇海城出发,往南而去。
码头上,朱栐、徐达、王保保站在栈桥上,目送船队远去。
船帆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海平线上。
徐达轻声道:“王爷,常将军此去,怕是要几个月才能回来。”
“没事,他在外面闯,咱们在家里守,等他把南边的消息带回来,咱们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朱栐道。
王保保道:“王爷,末将有个建议。”
“兄长请说。”
“南洋这边,岛多,海盗也多,咱们是不是该在几处要紧的海峡建几个要塞,派兵驻守?一来防海盗,二来控航道。”王保保说道。
朱栐点点头说道:“兄长说得对,回头俺让人勘测勘测,选几处好位置,建要塞。”
三人转身往回走。
身后,海风吹拂,海浪拍岸。
镇海城的城墙上,大明的旗帜迎风飘扬。
这片海域,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大明的内海。
……
三月二十,朱栐收到朱标的第二封信。
信中说,第二批移民已经在路上了,约八百户。
还有一批工匠,专门来南洋建船厂,糖厂,盐场。
工部那边,蒸汽机又改进了一版,现在能用半年不坏。
燧发枪已经造出一万支,装备了两个营。
信的最后,朱标写道:“二弟,大哥问你一件事,你说,咱们大明的船,能不能开到更远的地方去?比如地图上标注的‘澳洲’,‘美洲’?”
朱栐看完,沉默良久。
他提笔回信。
“大哥,能,一定能。等南洋这边稳了,咱们就往南走,往东走。走到哪,就把大明的旗帜插到哪。这天下,大得很。咱们这一代人多走一步,下一代人就多一分安稳。弟 栐。”
写完信,朱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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