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十一年,九月初九。
重阳节,应天府城里的桂花香得熏人。
朱栐一早起来,带着观音奴和两个孩子去城外的栖霞山登高。
朱欢欢六岁半了,骑在她爹脖子上,揪着朱栐的耳朵当缰绳,咯咯笑个不停。
朱琼炯快两岁,被观音奴抱在怀里,小脑袋转来转去看什么都新鲜。
“爹,那边有只兔子!”朱欢欢指着山坡。
朱栐抬头看去,果然有只灰兔蹿过草丛。
朱栐笑着说道:“晚上让你娘给你炖兔肉。”
“爹去抓!”
“行...”
朱栐把女儿放下来,也没用锤子,随手捡了块石子,手腕一抖。
那兔子应声倒地,后腿蹬了两下就不动了。
朱欢欢拍手欢呼,跑过去拎起兔耳朵,兔子比她还大,拖在地上往回走。
观音奴笑道:“你这爹,出门登高都不忘杀生。”
“娘,兔几肉香。”朱琼炯奶声奶气道。
一家四口在山顶赏了会儿景,吃了些点心,日头偏西才下山回府。
刚到吴王府门口,就见王贵急冲冲迎上来。
“王爷,宫里来人了,皇上急召,让您立刻进宫。”
朱栐眉头一皱问道:“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来人只说十万火急,太子殿下已经先去了。”
朱栐把两个孩子交给观音奴,翻身上马,带着张武陈亨往皇城赶。
……
乾清宫里,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朱元璋坐在御案后,脸色铁青。
朱标站在一旁,眉头紧锁。
徐达,常遇春,李文忠和王保保几个大将都在,还有户部和兵部的几位堂官。
殿中间跪着三个人,浑身衣衫褴褛,满脸风霜之色,身上还带着伤。
“栐儿来了,你听听他们说什么。”朱元璋见朱栐进来,沉声道。
朱栐站到朱标身边,看向那三个跪着的人。
其中一人抬起头,声音沙哑的道:“吴王殿下,小的是洪武号的三副周大海,咱们…咱们的船队,让人害了!”
朱栐瞳孔微缩。
周大海颤抖着把事情一一道来。
洪武十一年五月初,船队从应天府出发,二十艘大船,载着价值百万两的瓷器丝绸茶叶白糖,往南洋而去。
一路顺风顺水,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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