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宦官是怎么祸乱天下的。”
朱元璋站起身,来回踱步的道:“那些阉人,仗着皇帝宠信,卖官鬻爵,欺压良善,无恶不作。
咱建国时就发誓,咱坐了天下,绝不能让这种事再发生!”
他停下脚步,看向两个儿子说道:“标儿,栐儿,你们说,那两个阉人,该怎么处置?”
朱标沉吟片刻,道:“父皇,议论朝政,按律当杖,但念其初犯,又是无知小人,不如杖责之后,逐出宫去,以示惩戒。”
朱元璋点头道:“嗯,标儿说得有理,但只是这样,够吗?”
朱栐挠挠头,憨憨道:“爹,俺觉得,光处置这两个人没用,今儿个是他们,明儿个又会有别人。
得定个规矩,让所有人都知道,太监不能干政。”
朱元璋眼睛一亮的道:“栐儿说得好!定规矩!”
他来回走了几步,忽然拍案道:“咱要立一块铁牌,挂在宫门口,让每个进宫的人都看见!上面就写,内臣不得干预政事,犯者斩!”
朱标心中一动。
父皇这是要把规矩刻在铁上,让后世子孙都记住。
“父皇圣明,铁牌立下,可警醒后人,只是…”朱标躬身道。
他顿了顿,看向朱元璋问道:“父皇,儿臣斗胆问一句,那两个小太监,如何处置?”
朱元璋眯起眼:“你说呢?”
朱标轻声道:“父皇方才说,犯者斩,铁牌虽未立,但其罪已犯,若不处置,日后铁牌立下,恐有人心存侥幸。”
朱元璋盯着儿子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标儿啊标儿,你比咱想得还周全,传旨,那两个阉人,斩立决,传示六宫,让所有人都看看,议论朝政是什么下场。”
他挥挥手说道。
朱栐站在旁边,看着朱标那张温和的脸,心里暗暗佩服。
这才是大哥的本事,明明是杀人的事,说出来却像是在替父皇分忧。
黑心汤圆,名不虚传。
前世这几个小太监也就是被赶出宫去,现在直接被斩了,蝴蝶效应真是厉害。
……
旨意传下,两个小太监当天就被押到午门外斩首。
鲜血洒在青石板上,触目惊心。
皇宫里所有人都被叫去看,从上到下,没人敢说话。
第二天,朱元璋又下了一道旨意。
命工部铸造铁牌,高五尺,宽三尺,厚一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