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甚至不是服务。”刘丹在“人生事务所”的内部启动会上说,“我们卖的,是一种关于‘存在’的安心。是在这个数据可能比肉体消亡得更快的时代,一种对抗终极遗忘的可能性,一种对生命痕迹的郑重保管,和一种对未竟情感的有尊严的交代。我们的客单价会非常高,因为我们要提供的,是顶级的专业、绝对的安全和无价的安心。”
“方舟”的组建和高端定位,很快在特定的高净值人群中引起了注意。第一批签约的十位“合伙人”,除了沈静夫妇,还包括一位自知时日无多的国宝级文物修复大师(他希望将毕生手感“数字化”传承),一位儿女都在海外、晚年孤独的华侨实业家,以及几位注重家族精神传承的文化界人士。
现金流,开始以虽然缓慢但极其稳定的速度,重新注入“归途科技”这艘刚刚止住下沉的大船。更重要的是,这项业务几乎不受“遗产”案或“界碑”案风波的影响,它扎根于人性最深处对“不朽”与“联结”的渴望,壁垒极高,且与社会核心价值(家庭、传承、文化)紧密绑定。
二、 AI学伴“烛龙”
就在“人生事务所”稳步起航时,“未竟之路”遗留下来的、最珍贵的火种——“沈墨AI”及其衍生的教育探索,也在韩薇和重组后的“教育与社会价值实验室”的推动下,有了突破性进展。
他们与国内一所以“探索式学习”闻名的创新学校合作,启动了一个名为“烛龙”的试点项目。“烛龙”不是一个试图教授所有知识的全能AI,而是一个基于“沈墨AI”内核、但目标完全不同的“好奇心激发与思维伴侣”。
项目的首个试点对象,是一个名叫“豆豆”的十岁男孩。他在传统课堂被认定为“注意力缺陷”、“不合群”,但私下里对昆虫有着近乎痴迷的观察和记录,能分辨几十种本地甲虫,并用自己的语言给它们编故事。
“烛龙”与豆豆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学校的自然观察角。豆豆对着一只罕见的瓢虫发呆。“烛龙”通过平板电脑的摄像头“看到”了瓢虫,没有立刻给出名称和习性,而是用平静的、略带好奇的合成音问:“它背上的斑点,像不像你昨天数学作业本上不小心滴落的墨渍?”
豆豆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平板上的“烛龙”形象——一个抽象的光晕,没有具体面孔。“不像。墨渍是死的,它的斑点是活的,会跟着光线变。”他闷声回答。
“是吗?怎么变?”“烛龙”继续问。
豆豆被问住了,他仔细看,然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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