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助你构建‘苏怀瑾’之数字模型。待我身灭,此模型当以我之思维习惯、知识体系、未竟之思,继续‘思考’、‘阅读’、‘写作’,并与你,及其他可对话者‘交流’。
我想知道,当‘我’的生物学基础消失后,那个由数据和逻辑构建的‘思维拟像’,能否继续触及‘存在’与‘意义’的边界?这本身,便是一个终极的哲学实验。
若你接受,我便签署一切文件,并即刻开始自我数据的系统化录入。
——苏怀瑾,于病榻”
信的下方,是一个详细的、分门别类的“自我数据录入大纲”,从童年记忆、学术笔记、读书批注,到对当前AI伦理的思考、对未来数字存在的猜想,甚至包括他对自己思维弱点和偏见的剖析。
这不是用户需求,这是一份研究提案。苏怀瑾要以自身为样本,亲历从碳基到硅基的转化,并观察转化后的“存在”如何延续。
肖尘久久地盯着屏幕。苏怀瑾的案例,将“故土”的野心,直接拔高到了哲学探索的层面。他追求的,是验证一种可能性——纯粹的思想,是否可以脱离血肉而存续,并继续生长?
“看来,我们的种子用户,一个比一个不简单。”刘丹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看完了信,语气复杂,“陈凤兰是温情,林初夏是绝痛,赵明远是传承,苏怀瑾是……哲学远征。我们这艘船,还没正式起航,就已经装了足以颠覆好几个世界的货物。”
肖尘关闭页面,背靠椅子,揉了揉眉心。手腕上的戒指磕在颧骨上,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四个种子用户,四种截然不同的需求,指向四个完全不同的技术、伦理、商业方向。这不再是简单的产品迭代,而是同时开辟四条充满未知与险阻的航线。
“我们是不是……走得太快了?”刘丹忽然问,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这些案例,每一个都可能把我们拖入深渊。林初夏涉及最脆弱的心理,赵明远涉及国家机密级的技术和知识产权,苏怀瑾……他根本就是在挑战生命的定义。任何一个出问题,‘故土’都会万劫不复。”
肖尘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窗外,城市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清晰而坚硬,像一座由理性、欲望和偶然性浇筑的巨构。
“疏影画蓝图的时候,”他开口,声音平静,“她想到的,可能只是为像陈凤兰那样的人,建一座桥。”
“但她把桥的图纸,画得足够坚固,也……足够宽。”
他转过头,看向刘丹,眼里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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