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样的岁月,也有过这样的朋友,也有过这样纯粹的快乐。可那些,都已经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他也嫉妒。嫉妒赵崇义几人之间那种真挚的友情,嫉妒他们可以毫无保留地为彼此欢呼,嫉妒他们可以在这样的时刻紧紧拥抱。他秦远文活了五十多年,身边有的是阿春这样的家丁,有的是彼得这样的合作伙伴,有的是各种利益往来的关系,却唯独没有这样的……朋友。
但他更恨。
这恨意如同一根毒刺,深深扎在心底,无论时间过去多久,都无法拔除。天目山庄园被焚,那是他多年的心血;他如同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离,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而那些罪证落在这几个人手中,随时可能成为悬在他头顶的利剑。
还有那宝物。
秦远文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赵崇义。这个年轻人,是这一切的关键。他的那份宝物,是他必须得到的东西。鳌太帮上上下下,为了寻找这东西耗费了多少心血?如今线索就在眼前,他怎么可能放弃?
秦远文心中冷冷地想道。他必须要弄死这几个人,尤其是赵崇义。不,不只是弄死,要在弄死之前,先从他嘴里找出所有关于宝物的秘密。然后再让他们……生不如死。
想到这里,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其阴冷的寒光。但那寒光一闪即逝,快得没有任何人察觉。
“云弟!云弟!”赵崇义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怎么了?发什么呆?”
“云逸”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立刻堆起灿烂的笑容:“没有没有,太激动了!皇甫兄这一战,打得真是太漂亮了!我这辈子都没看过这么精彩的比武!”
米紫龙也凑过来笑道:“云弟,待会儿咱们可得好好庆祝一番!我请客,咱们找个最好的酒楼,喝他个不醉不归!”
云逸连连点头:“好好好!一定要庆祝!今天必须喝个痛快!”
他脸上笑容满面,心中却在冷笑。庆祝?当然要庆祝。只有和你们混得越熟,取得你们的信任,才越容易找到下手的机会。
台上,司仪已经开始引导颁奖仪式。
只见一位身着官袍的中年官员走上擂台,正是本次比武大会的主办者之一——两浙路通判刘大人。他满脸笑容,气度雍容,显然对这场大会的成功举办十分满意。在他的示意下,皇甫勇跟着他向擂台中央走去。
台下观众见状,知道颁奖时刻到了,欢呼声更加热烈,所有人都踮起脚尖,伸长脖子,想要亲眼目睹这荣耀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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