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城镀上一层金边。赵崇义走出赵氏宗祠,胸前的伤痛似乎都被方才的震撼冲淡了不少。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庄严肃穆的祠堂门楣,又摸了摸怀中那柄似乎变得有些不同的“浮穹”剑,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
秦远文、彼得、神秘的鳌太帮、祖传之谜、异变的宝剑、祠堂……接下来的路,或许会更加莫测。他不再犹豫,迈开脚步,坚定地朝着校场方向,朝着等待他的同伴们走去。
赵崇义怀揣着宗祠中“浮穹”剑异变带来的震撼与重重疑窦,步履略显急促地赶回了城西校场。当他重新踏入那片被声浪与尘土笼罩的喧嚣之地时,胸中那股因追踪秦远文未果而生的憋闷悄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沉凝的思绪。
他刚刚在田正威与米紫龙身旁坐下,还未来得及低声告知方才的见闻,擂台上便传来了下一场比试的唱名声。而这次登台的其中一人,赫然便是皇甫勇!
“好!终于轮到皇甫兄了!” 米紫龙精神一振。
赵崇义也暂时按下心中纷乱,凝神看向擂台。只见皇甫勇一身褐色武服,未着甲胄,手持他那柄厚背砍山刀,昂然立于擂台东侧,虬髯戟张,虎目圆睁,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豪猛气概。
他的对手,则是一位装扮与中原武人大相径庭的男子。此人年龄与赵崇义相仿,身材颀长精悍,皮肤是常年山野生活留下的深铜色。他一身苗人装饰,头上缠着靛青布帕,耳戴银环,身穿深蓝色绣有龙鸟纹饰的对襟短衣,下着宽腿扎脚裤,脚踏草鞋,手中紧握一柄形制古朴、寒光内蕴的大刀。此人面容棱角分明,鼻梁高挺,嘴唇紧抿,一双眼睛深邃锐利,但眼底深处却积淀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沉重,以及一丝被现实磨砺出的、压抑着的怨恨。
两人互通姓名籍贯。那苗人男子声音低沉,说着很不流畅的汉语:“龙无乐,荆湖南路,武冈军。”
皇甫勇抱拳,声如洪钟:“某家皇甫勇,两浙路文成县人士!”
龙无乐目光在皇甫勇脸上停留片刻,又缓缓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以汉人为主的观众,嘴角抿成一条坚硬的直线。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用生硬如铁石般的汉语缓缓道:“汉人的地界,汉人的规矩。我们龙氏在武冈军世代耕种的山林田土,说划走就划走,说加税就加税……活路,越来越窄。我出来,是想看看,这外面的江湖,有没有我们苗人立足的一寸土,一口饭。” 他语气平静,但那平静之下,眼中的怨恨虽不似烈火般炽烈,却如同深潭寒冰,冷冽刺骨。
皇甫勇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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