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节的问候、学术交流的邀请、法会活动的请柬,一夜之间全部消失。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见面绕道走,甚至有人在私下场合,直接冷言冷语。
“全俊熙这是想干什么?把大家都架在火上烤?”
“他搞四免,把规矩全破坏了,以后百姓都拿他当标准,我们还怎么收门票?怎么卖香火?”
“他一个人清白,显得全天下的道场都脏了。这种人,就是道门里的异类。”
“太清高,太张扬,太不懂人情世故,早晚会栽跟头。”
流言蜚语,像无形的针,密密麻麻扎过来。
更有甚者,一些与资本深度绑定的道场负责人,开始暗中串联,联名向道协反映,指责全俊熙“标新立异、破坏行业生态”“刻意炒作、博取名利”“以免费之名,行排挤同道之实”。
明明是他坚守道义,却成了众人口中的“异类”。
明明是别人敛财无度,却反过来指责他“不懂规矩”。
全俊熙并非不知。
只是他从不去辩解,也从不迎合。
每日清晨,他依旧准时上香、诵经、打坐;白天接待来访的求道者,耐心答疑;夜里整理账目,核对捐赠,亲自监督每一笔善款的去向。人越多,他越沉静;非议越多,他越坚定。
可孤立,是实实在在的。
省内举办道门联席会议,主办方刻意不通知青城天下道馆。
各大道观联合开展的交流活动,青城被排除在外。
连一些曾经关系尚可的道长,见面也只是淡淡点头,转身便与他人谈笑风生,刻意保持距离。
有人劝他:“观主,稍微松一松,别把事做太绝。大家都收费,你独免费,不是断人财路吗?财路断了,人家必然要断你的生路。”
还有人道出更现实的残酷:
“这圈子,水太深。大家都浑水摸鱼,你非要水清见底,那第一个容不下你的,就是所有在浑水里吃饭的人。”
全俊熙只是淡淡一句:
“道者,守心而已。我守我的清白,他们守他们的利益,各不相干,何须迎合?”
他说得坦荡,可身边的人,却早已如履薄冰。
监院李玄清数次忧心忡忡地找到他:“观主,如今我们是四面楚歌。外头赞誉越多,里头排挤越狠。再这样下去,青城在道门之中,将再无立足之地。以后资质审批、活动举办、场所认证、教职评定……处处都会被刁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