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抱着那个信封,对着村长和村民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们……谢谢大家……我替我哥,谢谢你们……”
这份温暖,像一股细流,悄悄淌进她快要冻僵的心底。
几人正说着,医生从重症监护室里走了出来,全俊英立刻紧张地冲上前:“医生!我哥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神情比昨天缓和了些许:“病人生命体征暂时平稳,颅内出血没有继续扩大,肋骨骨折也做了固定,算是暂时熬过了最危险的阶段。但依旧处于昏迷状态,什么时候醒过来,还要看他自己的意志力。”
“暂时……脱离危险了?”
全俊英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这一次,是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松了半分。
泪水再次滑落,却是喜极而泣。
哥,你听到了吗,你撑过来了。
与此同时,全家寨的小院里,一片死寂。
那只从青城山跟着全俊熙而来的中华田园犬,从主人被抬上救护车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吃过一口东西,喝过一口水。
它就安安静静趴在院门口,脑袋搁在爪子上,眼睛望着救护车离开的方向,一动不动。
村民过来喂它食物,它闻都不闻;给它端水,它也只是轻轻别过头。
原本温顺有活力的小狗,此刻瘦得明显,眼神里满是失落和悲伤,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在苦苦等待主人回来。
它不懂什么是仇恨,什么是赎罪,什么是重伤。
它只知道,那个每天陪它、护它、喂它的老人,不见了。
而在村里临时被控制的一行人中,女大学生的舅舅,一夜之间像是老了十几岁。
他从村民口中听说,全俊熙被打进了重症监护室,命悬一线;听说全俊英为了救哥哥,把全部家底三万块都交了医药费;听说全家寨的人都在为那个会武功却绝不还手的老人求情。
老人坐在角落里,双手颤抖,满脸皱纹里全是疲惫和茫然。
他恨了十几年,为妹妹、妹夫、外甥女心痛了十几年,一心只想报仇。
可当他真的把仇人打得奄奄一息,看见对方宁愿被打死也不还手,看见对方的妹妹倾家荡产救人,看见全村人都念着对方的好时,他心里那股滔天恨意,终于一点点塌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愧疚,和止不住的后悔。
他不是不讲理的人,只是被仇恨蒙住了眼。
此刻冷静下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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