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尘子瘫倒在台边,天罗网碎裂成条,暗器飞镖散落一地,玉清宫门徒尽数溃败。终南山主峰会场本应归于平静,可楼观台长老踏步而出,一句话彻底点燃了新一轮腥风血雨。
“全俊熙,玄尘子受罚,不代表你可以心安理得霸占天下第一道观之名!你半路出家、戴罪之身,修行可以,向善可以,想居高临下、问鼎盟主——绝无可能!”
话音未落,白云观、三清阁、龙虎宗、太乙门等数十座名门道长齐齐起身,数百名正统道门弟子瞬间列阵,长剑出鞘、拂尘扬威、法诀暗捏,真气纵横交错,将整个切磋台死死围困。他们不讲道义、不论善恶,只以门第、资历、传承自居,要以人海之势,将全俊熙彻底碾压。
“摘下金匾,退出大会!”
“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声声呵斥震彻山谷,杀气直冲云霄。重阳宫掌门欲出言阻止,却被数位名门长老死死按住,全场再无半分调和余地。
张悍横身挡在全俊熙身前,铁木短棍紧握在手,周身气血翻涌,虽身陷绝境却半步不退:“师父,今日我便是粉身碎骨,也护你杀出重围!”
全俊熙轻拍徒弟肩头,缓步向前,素色道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孤身直面数十位名门高手、数百精锐弟子,眼神沉静如渊,不见半分惧色:“各位以众凌寡,以门第压正道,这便是你们守了千年的道门规矩?今日,贫道便以道心相抗,护我观,守我道!”
“狂妄!”
楼观台长老怒喝一声,率先出手。他手中拂尘千丝万缕绷直如钢针,裹挟百年浑厚真气,直刺全俊熙心口大穴,招式刚猛狠厉,全无半分同门情面。白云观观主紧随其后,双掌凝出金光真气,横拍而至,气浪翻滚,震得切磋台石板微微开裂。
两大名门掌门夹击而至,攻势如潮。全俊熙脚下踏开流云步法,身形如风中青松,柔而不折,双手轻扬,以道门卸力之法稳稳接住两道攻势。拂尘钢针被他衣袖卷住偏移,金光掌力被他掌心柔劲层层化开,三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掌风呼啸,尘丝翻飞,激得尘土飞扬。
“一起上,困死他!”
三四名道长同时扑杀而至,长剑破空而出,直刺全俊熙周身要害。有人捏动雷法,掌心电光闪烁;有人催动风刃,尖啸着切割而来;有人祭出水火双行法术,火光冲天,水浪翻涌。全俊熙身形凌空腾起,在剑气与法术的缝隙中辗转腾挪,道袍翻飞,身影快如鬼魅,可即便如此,左臂依旧被一道剑气扫中,立刻裂开一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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